帖，暗得让她终于卸下所有算计与伪装。

    她闭上眼，任苏晨指尖划过颈侧，那触感像一道赦令，赦免她所有罪愆。

    苏晨整理好衣服，看着还在喘息未定的张晓燕，轻笑着问道：“张秘书，对我的表现还满意吗？”

    张晓燕搂住苏晨，在他的耳边轻声呢喃：“苏总，你太厉害了，你让我……忘了自己是谁。”

    她的气息拂过他耳廓，指尖却悄悄攥紧他衬衫下摆，指节泛白。

    “先把衣服穿好，别失了体面，女人要知道体面。”

    苏晨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淡漠，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纠缠只是一场幻觉。

    张晓燕如蒙大赦，慌忙整理着凌乱的衣物，脸颊绯红，不敢再看苏晨，心里却在暗暗嘀咕：“你想的时候，巴不得我一丝不留，现在说我失了体面，对错都是你说了算。”

    可她也知道，苏晨这是在敲打她，也是在给她台阶下。

    她深吸一口气，努力平复着狂跳的心，低声应道：“是，苏总，我永远都是你最好的秘书，别人永远都别想。”

    苏晨不再看她，重新将目光投向电脑屏幕，仿佛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。办公室里只剩下鼠标点击和键盘敲击的声音，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