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甚至还有闲情逸致欣赏着银鸢因发力而微微起伏的胸膛,以及她眼中那一闪而逝的狠戾。
“雕虫小技。”苏晨轻描淡写地吐出四个字,右手食中二指并拢,虚空一划。
一道无形的气劲破风而出,精准地斩在古筝的琴弦之上。只听“铮”的一声脆响,那根被苏晨气劲击中的琴弦应声而断,琴音戛然而止。
银鸢只觉一股沛然巨力透过琴弦传来,震得她手臂发麻,指尖一阵刺痛,拨片险些脱手。
她心中大骇,苏晨这一手举重若轻,显然修为远在她之上。
“这位姑娘的琴技不错,我喜欢。”
苏晨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,跷起二郎腿,继续喝咖啡。
银鸢轻轻一笑,说道:“苏总说笑了。”
虽然银鸢表面波澜不惊,但假的终究是假的,不管她怎么装,苏晨还是看出来了,此时的银鸢内心早已翻江倒海。
她垂眸掩去眼底惊涛,指尖无意识摩挲断弦残端,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。
苏晨看着这么漂亮的女人,竟然是一个想要他命的杀手,心中有些惋惜。同时,一股强烈的占有欲在他胸腔里翻涌升腾。
这抹惊鸿,不该是淬毒的刀锋,而该是他掌中盛放的玫瑰。
玫瑰有刺,但这刺,也该由他亲手修剪。刺会扎人,那就把刺拔了,看他还怎么扎人。
“姑娘,听说你们这里有最香艳的服务,我想体验一下,你能提供服务吗?”
银鸢先是一愣,但她很快就点头应道:“可以,没问题。”
苏晨只是想试探一下银鸢,毕竟她是樱花国男人心目中的梦中情人,身份尊贵无比,怎么会屈尊至此。这也说不通啊!
难道这是她最后的杀招?
苏晨越想越兴奋,如果她主动献身,那便正中下怀,满足她。能征服这个万千男人心目中的梦中情人,那该是何等的荣耀。
银鸢说着,缓缓站起身,月白色的旗袍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。
她款步向苏晨走来,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琴键上,带着一种奇异的韵律。
走到苏晨面前,她微微俯身,一股混合着冷香与暧昧的气息扑面而来。她伸出白皙的手指,轻轻搭在苏晨的肩膀上,指尖冰凉,却带着一丝刻意的挑逗。
“苏总想要什么样的服务呢?”银鸢的声音压低了许多,带着一丝沙哑的磁性,那双丹凤眼在金丝眼镜后水光潋滟,仿佛能勾魂摄魄,“只要苏总喜欢,小女子……无有不从。”
她的手指顺着苏晨的肩膀缓缓下滑,掠过他的胸膛,停留在他的腰侧,轻轻摩挲着。
她的身体也随之靠近,几乎贴在了苏晨的身上,那饱满的胸线若有若无地摩擦着苏晨的手臂,带来一阵异样的触感。
苏晨心中冷笑,果然来了。
他不动声色地感受着银鸢指尖的动作,那看似温柔的抚摸中,隐隐透着一股不易察觉的试探和力量。
他甚至能感觉到,她的指尖下藏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尖锐,或许是某种淬毒的暗器,又或者是她准备随时发动的杀招。
“哦?无有不从?”苏晨挑了挑眉,伸手握住银鸢停在自己腰侧的手,他的手掌温暖而有力,瞬间便将银鸢那冰凉的手指包裹住,“那我倒是要好好想想了。”
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银鸢细腻的手背,感受着她肌肤下微微的颤抖。
他能感觉到银鸢的身体瞬间僵硬了一下,随即又放松下来,只是那眼底深处的冰冷和警惕,却更加浓郁了。
“苏总不必急着做决定,”银鸢强压下心中的紧张,努力让自己的笑容看起来更加妩媚,“我们有的是时间。不如……先让小女子为苏总宽衣解带,好好放松一下?”
她说着,另一只手便去解苏晨衬衫的扣子。
她的动作看似轻柔,实则快如闪电,指尖已经触碰到了第一颗纽扣。
苏晨感觉得出来,这个银鸢还是一个小雏鸡,尽管她可以做好,但有些动作并不是你想做好就能够做好的。
这叫刻在肌肉里的记忆,是经年累月的实战淬炼出来的本能。
苏晨抬手帮银鸢解开旗袍上的纽扣。
银鸢正在进行着无声的抗拒,但林哲不给她抗拒的机会。
他的指尖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,一颗颗解开旗袍精致的盘扣,绸缎面料如流水般从她肩头滑落,露出里面藕荷色的贴身里衣,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。
银鸢的呼吸骤然急促,放在苏晨腰侧的手不自觉地收紧,指尖的锐芒几乎要刺破皮肤。
苏晨却像是毫无察觉,目光落在她微颤的睫毛上,声音低沉如大提琴:“你的琴弹得烈,人却这般不禁碰?”
他故意用指腹擦过她颈侧的敏感肌肤,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