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一点,已经让李雯很满意了。
她将脸埋进他颈窝,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:“苏总,我已经说过了,我这辈子不想结婚。你不需要对我负责。”
在职场这么多年,李雯什么没见过,那些有钱人见一个爱一个,家中红旗不倒,外面彩旗飘飘。他们何曾对谁负过责?
更何况,负责只是一句随口说的轻飘飘的话,哪有真心实意来得可靠。
虽然苏晨不是那样的人,但他这么会欣赏女人,让她对谁负责,肯定不是真心喜欢她,责任便如浮沙筑塔,根本就靠不住。
她从小不受父母待见,缺爱的土壤里长不出依附的藤蔓,她早学会把真心锁进保险柜。
但能有苏晨这样的人物作为依靠已是莫大的幸运。
她只想在事业上有所作为,梦寐以求的,就是能成为人们口中那种“雷厉风行、能力出众”的“霸道女总裁”。
苏晨说他的瀚海资本有五千亿资金,虽然她还没有见到那五千亿,但她相信苏晨,更相信苏晨不会欺骗她。
苏晨让她担任瀚海资本的CEO,那是多少人这一生梦寐以求的巅峰位置。
她知道,这不仅是苏晨对她能力的认可,更是她实现自我价值的绝佳舞台。
只要牢牢抓住这个机会,她就能摆脱过去的阴影,活成自己想要的样子。
至于感情,那太虚无缥缈,远不如实实在在的权力和成就来得可靠。
苏晨的“负责”二字,在她听来,更像是一种基于愧疚或习惯的补偿,而非源于深刻的爱意。
她不需要这种带着条件的“负责”,她要的是凭自己的双手打下的江山。
想到这里,李雯眼中闪过一丝坚定的光芒,她抬起头,对苏晨露出一个妩媚却又带着几分疏离的笑容:“苏总,我们这样不是很好吗?我会竭尽全力为你工作。我不求你对我负责,我只想在你心中有一定的位置。你在闲暇的时候,能够来陪陪我,这就够了。”
李雯认为,苏晨需要她的忠诚和能力,她需要苏晨的平台,各取所需。
至于结婚,太遥远了,她现在只想好好把瀚海资本做起来。
苏晨知道,李雯是一个有野心的女人,一个被压在社会底层,却又不甘于平庸,很想挣脱枷锁,想努力逆袭的女子。
或许李雯说得对,责任这个东西,确实不是维系关系的最佳纽带。尤其是在他们这样复杂的关系和各自的追求面前。
他点了点头,语气恢复了平时的冷静:“好,我尊重你的决定。”
李雯挣脱苏晨的怀抱,起来穿衣服:“我先去给你做早餐。”
苏晨看着她利落的背影,心中五味杂陈。
他原本以为,提出负责是对她的尊重,却没想到在李雯眼中,这“责任”竟如此轻飘,甚至带着一种施舍的意味。
他不得不承认,李雯比他想象的更清醒,也更独立。
她不要虚无的承诺,只要看得见摸得着的实际利益和自我价值的实现。
这种务实,让苏晨有些意外,却也暗自佩服,并让他更加放心。
或许,这样的关系,对他们来说,确实是目前最好的选择。
没有感情的牵绊,只有合作的默契,各取所需,倒也简单直接。
他躺回床上,望着天花板,昨夜的温情仿佛还在空气中弥漫,但此刻的心境却已迥然不同。
责任,这个他曾经以为理所当然的东西,在李雯的一番话下,显得如此苍白无力。
他第一次开始反思,自己所谓的“负责”,究竟是出于真心,还是仅仅是一种习惯了的、上位者对依附者的姿态?
苏晨仔细想了很多,他在问自己,他心中有爱的人吗?
想了半天,他也想不出来。
亲生父母以及苏家其他人,对他来说早已形同陌路。
玉衡真人为了利益,封印他的修为,将他当作一枚可弃的棋子。
她名义上的妻子花语寒,从来看不起他。
而李雯,是唯一一个仰视他的人,却从不乞求他的垂怜。
她像一株野生的藤蔓,在岩缝里自己找光,不攀附,也不哀求。
苏晨来到餐厅,李雯已经做好早餐。
影刀门下面的魅影组已经抵达柳城。
苏洋在星海会所迎接魅影组成员。
魅影组的成员一个个穿着黑色紧身作战服,左臂纹着幽蓝匕首图腾,领队是个戴银丝面具的女人,银丝面具下只露出一双锐利如鹰的眼。名叫银鸢。
银鸢坐下后,跷起二郎腿,冷冷地说道:“苏少,废话少说,我们直奔主题。”
苏洋点头,说道:“银鸢大人,苏晨的修为很高,但具体境界我们无法探察,花总的手下秦月是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