强压下心头怨气，以大局为重。

    她鼓起勇气再次开口：“我知道……你今天可能不太顺心。花语菲她……她就是那样的人，你别往心里去。”

    她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温和一些，像是在安慰，又像是在解释。

    苏晨滑动屏幕的手指顿了顿，这次没有立刻低头，而是看着她，眼神里似乎多了一丝探究。“哦？花总这是在替你姐姐向我道歉？”

    他语气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调侃。

    “我不是这个意思！”花语寒急忙解释，脸颊更烫了，“我只是……只是觉得，没必要因为她影响心情。”

    她有些语无伦次，这在以前是绝不可能发生的事情。

    在商场上，她向来是从容淡定，言辞犀利的花语寒，何时这般手足无措过？

    苏晨放下了手机，身体微微前倾，目光直视着花语寒，那眼神仿佛带着一种穿透力。“花语寒，”他叫了她的名字，声音不高，却让她心头一跳，“你今天……好像有点不一样。”

    花语寒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，她强装镇定，尽量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自然：“哪里不一样了？我还是我。”

    “以前，你看我的眼神，要么是冷漠，要么是审视，要么是……不耐烦。”苏晨缓缓说道，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，“今天，你好像……有点紧张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