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晓燕脸色骤白，手指绞紧衣角，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地：“花总，您别开玩笑了……我连碰他一下都不敢。”
花语菲摇摇头说道：“记住了，男人就是用下半身思考问题的雄性动物。你这么漂亮，这么性感，连苏晨都拿不下，那只能说明你真的不行，辜负了你父母给你的这一副好皮囊。”
张晓燕垂下眼睫，喉间微动，却终究没发出声音。
花语菲为了把苏晨拉下马，已经不惜一切，不择手段。这是要把她当炮灰，成为她前进道路上的垫脚石。
睡别人的老公也荣耀？这是什么歪理邪说，这会被人唾弃的！在封建时代那是要浸猪笼、沉塘的罪名，如今虽不致如此，但道德审判的烈焰从未熄灭。
可她出身卑微，连呼吸都带着小心翼翼的卑微，却偏偏被推到这场权力与欲望交织的旋涡中心。
她只能感叹命运的不公，可命运从不因卑微而手下留情。
她注定就是那个被挑选、被利用、被碾碎后还要笑着舔舐伤口的祭品。
她想出人头地，就得放弃尊严去拥抱那场注定灼伤她的火。
花语菲接着说：“明天你紧跟在苏晨身边，如果发现他抛售国际原油期货，立即通知我。”
“好的，花总。”
花语菲微微一笑后说道：“我让财务给你发二十万奖金，你先回去吧。”
“谢谢花总。”
张晓燕内心一阵窃喜，苏晨给她双倍工资，一年也不过二十四万，这二十万奖金顶得上她十个月的工资了。
张晓燕离开后，秦月打开手机里的邮件说道：“老大，苏晨的背调出来了。”
花语菲没有接过秦月手里的手机，而是端起咖啡说道：“我不想看了，你直接说吧。”
秦月顿了顿，声音低而清晰：“这个人很奇怪，三岁的时候就被苏家抛弃，被一个叫玉衡真人的老道带进昆仑墟，三年前被昆仑墟驱逐出来，说他是一个一无是处的废物。”
两岁的时候，他就被苏家和段家老一辈指腹为婚。后来玉衡真人又给他定下一门亲事，对象是帝都千家的千雪小姐。”
“段家大小姐段青玥根本就看不上苏晨，她喜欢的是苏家的养子苏洋。苏晨已经正式和段家退婚，和帝都千家的婚姻在三年前就解除了。”
花语菲讥笑道：“没想到这个混蛋，艳福还不浅。”
秦月也笑着说道：“老大说笑了。这些对于这样的废物来说，不过是裹着金箔的耻辱烙印罢了——昆仑墟驱逐的弃徒，苏家退婚的赘疣，千家解约的废约，桩桩件件都在替他盖章：不配。只是他和二小姐的婚约已经到期，他们为什么还没有离婚？”
花语菲对这个问题不感兴趣，她只是好奇苏晨手里握着王炸，怎么会把一手好牌打成稀烂？
“进入昆仑墟的人必是天资卓绝、根骨奇佳，可苏晨却是个废物，被驱逐出来，这好像有些说不通。”
秦月嘲笑道：“老大，这有什么奇怪的，是废物，穿上龙袍也成不了太子。苏晨就是一个废物，烂泥扶不上墙，所以，在昆仑墟当杂役都不够格，这才被驱逐出来的。”
花语菲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，发出规律的笃笃声，眼神却渐渐变得深邃。“昆仑墟……玉衡真人……”
她低声重复着这两个名字，指尖的节奏忽然加快，“一个能被玉衡真人看中并带入昆仑墟的孩子，即便后来被驱逐，又怎会真的是一无是处的废物？这里面一定有我们不知道的隐情。”
秦月不以为然地撇撇嘴：“老大，您是不是想多了？昆仑墟是什么地方？卧虎藏龙，天才辈出。苏晨在那里待了十几年，最后落得个‘一无是处’被驱逐的下场。这本身就说明了问题。或许玉衡真人当初看走了眼，或许他中途心性大变，自甘堕落了呢？”
“看走眼？”花语菲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，“玉衡真人是什么人物？那是昆仑墟大名鼎鼎的人物，他会看走眼？而且一看就是十几年、二十年。秦月，你跟在我身边这么久，这点洞察力都没有吗？越是看似不合理的地方，背后往往隐藏着更大的秘密。”
她端起咖啡，却没有喝，只是任由袅袅的热气模糊了她眼中的锐利。“苏家……段家……千家……昆仑墟……苏晨就像一张被揉皱的地图，上面布满了错综复杂的线条，我们现在看到的，可能只是其中最浅显的几笔。”
秦月沉默了，她知道花语菲的直觉一向很准。“那……我们现在该怎么办？继续查吗？苏晨的过去，尤其是在昆仑墟的那十几年，几乎是一片空白，很难查到什么。”
“查，当然要查。”花语菲放下咖啡杯，眼神坚定，“不惜一切代价，也要把他昆仑墟那十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