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语烟一边咳嗽一边摆手,眼尾泛着水光:“没、没逗我……是......是我想起来一些好笑的事情,没忍住。”
花语寒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花语烟,又落回苏晨脸上,带着压抑的怒火:“苏晨,你少在心里编排些乱七八糟的!说话要文明。”
她当然知道苏晨刚才心里想了什么,那句“站着尿尿”和“蹲着尿尿”的比喻,简直粗俗又气人。
苏晨一脸无辜地眨眨眼:“我没编排什么啊,花总,你这是怎么了?吃枪药了?”
他心里却在冷笑,【怎么?被我说中了?心虚了?花语菲再厉害,在我眼里也不过是没有蛋蛋的雌性动物。】
花语烟强忍住,没有笑出来。
她看到花语寒怒不可遏,赶忙解释道:“姐,姐夫什么都没有说,你这么能怪他。”
花语烟是想提醒她的姐姐花语寒,她们听到的只是苏晨的心声,严格说他什么都没有说。
花语寒当然知道这些,她只能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跟苏晨这种人置气,简直是自讨苦吃。
她重新拿起筷子,却没什么胃口了,只是拨弄着碗里的米饭:“花语菲这次回来,会带回来一个人。”
“哦?什么人?”苏晨来了兴趣,停下了筷子。
“她的贴身秘书。”
苏晨好像很感兴趣:“是个男的?是不是很厉害?”
花语寒摇了摇头,不屑地看了一眼苏晨,说道:“不是男的,是一个女的。但我要告诉你,别看她是个女的,这个人很厉害。花语菲的修为很高,但她的秘书秦月比花语菲高多了,听说她很厉害。”
花语寒继续说道:“这个人还是个资本运作高手,在国际资本圈有些名声。花语菲把她请回来,显然是想在资本运作上对你下手。”
花语寒的语气难得地带上了一丝凝重,“千语传媒虽然被你初步掌控,但根基未稳,很多老股东和花语菲还有联系。秦月的到来,恐怕会让局面变得更加复杂。”
苏晨不以为然:“女人很好办,挑柿子,我就喜欢捡软的捏。”
花语寒太无奈了,她用筷子敲了敲桌子说道:“我没跟你开玩笑。”
“我也没跟你开玩笑。”
说着,苏晨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,若有所思。
秦月?这个名字他似乎有点印象,最近三年,花语菲大部分时间都在国外,苏晨很少见得到她。估计这个秦月一直在国外帮她打理生意。很少回国,所以见不到她。
“还有,”花语寒继续说道,“花语菲这次回来,肯定会拿华越的事情做文章。华越虽然是咎由自取,但毕竟是花语菲一手提拔起来的人,她不会善罢甘休。你要做好应对舆论压力的准备。”
苏晨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:“舆论?她想玩舆论战?我奉陪到底。至于那个秦月,她要是敢来,我就让她知道,什么叫强龙不压地头蛇,何况我苏晨也不是什么地头蛇,我是真龙!”
花语寒看着他自信甚至有些狂妄的样子,心里又气又有些莫名的安定。
这个男人总是这样,天不怕地不怕,仿佛没有什么能难倒他。但她也清楚,花语菲和秦月的组合,绝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。
“你别太轻敌。”花语寒皱眉道,“秦月不是华越那种草包能相提并论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苏晨收敛了笑容,眼神变得锐利起来,“但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。他想玩资本,我就跟他玩资本。他想耍手段,我就陪他耍手段。谁怕谁?”
花语烟在一旁听得心惊肉跳,感觉自己好像卷入了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。
她小声道:“姐夫,姐姐,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?要不要先做些准备?”
苏晨看向花语烟,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:“语烟,你安心做你的项目,柳杨集团那边盯紧一点。这边的事情,有我和你姐姐。”
花语寒也点头:“对,你把自己的事情做好就行。千语集团的事,不用你操心。”
吃过饭,花语寒把苏晨叫到了书房。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花语寒关上门,表情严肃,“老太太对你最近的表现很满意,但也对你和花语菲的冲突有些担心。她让我转告你,凡事以和为贵,不要把事情做得太绝,毕竟都是花家的人。”
花语寒接着说:“语烟和花语菲的关系很好,她的肚子里装不住东西,所以我才把你叫到这儿单独说。”
苏晨嗤笑一声:“花家的人?花语菲可没把我当花家的人。她一次次想置我于死地,难道我还要对她感恩戴德?至于语烟,我相信她。”
“我知道你的意思。但这不是相信不相信的事情。”花语寒走到窗边,看着外面沉沉的夜色,“但老太太的面子不能不给。她是花家的定海神针,有她在,花语菲多少会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