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长生不老,对于普通人来说终究是虚妄之说,只有修成大道才能超脱生死桎梏。可这是何等的境界?寻常人穷尽一生也难窥门径。
她真正修的,怕是那洞悉世事、掌控全局的“心法”。
毕竟在花家这样复杂的背景下,老太太竟然还能如此游刃有余,说明她的手段绝对不一般。
老太太接着说:“语菲是我的大孙女,聪慧果决,手腕凌厉,却也锋芒太盛、眼里容不得沙子。我把千语集团的总裁位置传给她的妹妹语寒,语菲一万个不服气,认为自己才是花家真正的掌舵人。”
不要说花语菲不服气,就是很多人都看不懂老太太的真实意图。
老太太随即叹了口气,指尖轻轻摩挲着紫檀佛珠,“论能力,语菲的确胜过语寒,只因为你,我才不得不把总裁职位传给语寒。”
“因为我?”
苏晨大为惊讶,花语寒能坐上总裁之位,竟与自己有关?
老太太轻轻摇了摇头说道:“我和玉衡真人有一面之缘,我很崇拜他,但他是世外高人,眼里根本就没有我。当我知道你是玉衡真人的弟子,并且和语寒结为秦晋之好,我便知道,语寒背后有真正的靠山。所以我才做出这样的决定。”
苏晨淡淡地一笑说道:“奶奶,这三年,我让你很失望吧?”
老太太摇摇头说道:“没有,语寒在这三年里殚精竭虑,救花家于水火,千语集团能走出困境,发展到今天这样的规模,她功不可没,同时,也有你的一份功劳。”
老太太继续说道:“语菲的事情我不好插手,但你就不同了,你放开去做,让语菲知道你的厉害,让她学会低头做人,缓和她们姐妹之间的矛盾。”
“奶奶,大姐会听你的,你跟她把道理讲清楚,她一定会明白你的苦心的。”
老太太摇摇头,叹了一口气后说道:“语菲的性子,像极了我年轻时——认准的事,九头牛都拉不回,更不会因几句劝诫就低头,最多也就是口服心不服,有用吗?能让她俯首的办法就是把她打得毫无还手之力,让她心悦诚服。我相信你能做得到。”
苏晨有些为难了。
花语菲那是什么人,千语集团最锋利的那把刀,业内闻风丧胆的“铁腕女将”,“灭绝师太”。
她是柳城最漂亮的女人,但从来就没有男人敢追求她。
听闻,三年前,有人大着胆子去向她表白,结果被她一脚废了人家的子孙根。
这种狠毒的女人,苏晨唯恐避之不及。
苏晨可不想和她有正面冲突。
他正欲开口推辞,老太太先开口了:“小晨,你要好好扶持语寒,她虽然有些清高,但心地纯善,从不喜欢耍弄权术。说白了,语寒有口无心,是个好姑娘。语菲太过锋芒毕露,你好好教教她,让她知道男人和女人的区别。”
苏晨有些苦不堪言,老太太是要把他架到火上烤,逼他硬接这烫手山芋。
“奶奶,目前千语传媒遇到很多问题,我的主要精力是解决千语传媒的问题,其他的以后慢慢再说。”
老太太闻言,眸光微凝,手中的沉香佛珠又开始缓缓转动,檀香的烟雾在她眼前缭绕,让她的神情显得有些莫测。
“千语传媒的问题,与语菲的问题,本就是一体两面。你不要只会头疼医头脚疼医脚,要找到病根,从根上解决问题。”
她声音不高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,“你以为那些在背后给千语传媒使绊子、挖墙脚的,是谁的手笔?语菲在董事会安插的人手,这几年可没少给语寒制造麻烦。明日的股东会,她必然会联合那些人发难,届时内忧外患一起涌来,你如何‘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’?”
苏晨沉默了。
老太太的话如同一盆冷水,浇醒了他试图回避的念头。他确实低估了花语菲的决心和手段。那个女人,为了夺回她认为属于自己的东西,恐怕真的会不择手段。
的确如老太太所说的一样,问题的根源就在花语菲身上。
“奶奶,”苏晨抬起头,眼神中多了几分凝重,“您的意思是,要我在股东会上,连花语菲一起‘解决’?”
“解决?”老太太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,“我老婆子可没那么狠心。我只是希望,你能让她明白,有些东西,不是靠抢就能得来的。现在花语菲在国外,我相信,你要是能把眼前的问题解决了,花语菲肯定会狗急跳墙,马上回国,到时,你就和她面对面干一场,奶奶也喜欢吃瓜。”
“哈哈哈......”老太太说着,不由得大笑起来。
苏晨都被弄糊涂了,这老太太,都七十岁了,倒活回去了。
老太太忍住笑,接着说:“一个人,能力固然重要,但心性与格局,才是真正能支撑一个人走得更远的东西。语菲缺的,恰恰是后者。你若能让她看清这一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