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顿觉脸颊微烫,耳尖泛起薄红,她故作镇静地将一沓文件放在苏晨面前。
苏晨灵机一动:“张秘书,今晚陪我去吃饭。”
张晓燕先是愣了一下,接着一股不安的恐惧涌上心头。
上次在关键的时候是财务总监为她解围,否则后果不堪设想。
今晚他会不会又突然出什么幺蛾子?到时还会不会有人为她解围?
“苏总,我......”
苏晨看到张晓燕很为难的样子,笑了笑说道:“你不愿意就算了,我说过,我不会勉强人的。”
“不,苏总,我去。”
张晓燕相信苏晨那句“不会勉强人的”。他瞬间就作出决定,仿佛命运之弦被悄然拨动,她迈出的每一步都踏在理性与悸动的边界上。
她知道,像她这种社会底层出来的人,根本没资格对老板说“不”字。
她的很多同学连找一份月薪五六千的工作都难上加难。而她,一个月两万的薪水,工作清闲,还有年终奖。
而她这份安稳背后,最大的资本就是她的父母给了她一副好皮囊。
她知道,正是因为她的姿色,苏晨才把她留下来,并且给她双倍薪水。
现在只能豁出去了。
苏晨站起来说道:“走啊,我带你去吃西餐。”
像张晓燕这样既漂亮又性感的年轻女子,不管到哪里都极易成为焦点。
男人欣赏她,女人嫉妒她。
西餐厅里水晶灯流光溢彩,她每走一步,裙摆轻旋,引得邻座频频侧目。
那些灼热的目光不停地在她的脸蛋和胸部之间来回扫视、切换。仿佛在无声丈量她与世俗规则之间的微妙距离。
苏晨虽然是老板,但他很绅士地拉开椅子,待她落座后才缓缓坐下。
他抬手示意侍者上菜,目光却始终未离开张晓燕的脸和胸部。
刀叉轻碰瓷盘,清脆声响。
张晓燕一边切着牛排,一边问道:“苏总,公司的股价一直在跌,你不想救市?”
苏晨放下刀叉,目光沉静如深潭:“股价如潮汐,涨落本是自然规律。”
苏晨沉默了一下后,继续说道:“我现在没钱了,公司的流动资金在我接手之前就被华越全部抽走,公司流动性已接近枯竭,账上只剩几十万,杯水车薪。我能怎么样,心有余而力不足,只能干脆放手不管。”
张晓燕手中的刀叉微微一顿,她接着问道:“苏总,你这样做,就不怕股价继续暴跌,让股东血本无归?”
苏晨轻笑一声,目光掠过窗外沉沉夜色:“股东血本无归关我什么事。我要投资新项目,他们一个个掣肘。现在的新项目,是我个人投资,跟公司毫无关系。所以,千语传媒破产,我没有任何损失。又何必多此一举。”
张晓燕怔住,叉尖的牛排缓缓滑落盘中。
她忽然明白,苏晨从不是来救火的掌舵人,而是早已备好救生艇的旁观者。打的赢就打,打不赢就走,连船票都提前买好了。
苏晨当然明白。张晓燕是花语菲的心腹,也是花语菲安插在他身边的一枚棋子。
他只不过是将计就计,借她之口,把所谓的真相一寸寸剖开给花语菲看。让她向花语菲传话。
他端起红酒轻晃,暗红液体在杯中旋出细密涟漪,目光却已穿透玻璃杯,观察着张晓燕的每一丝微蹙的眉峰、每一次睫毛的轻颤,这些都在他预设的棋局刻度之内。
“来,张秘书,干一杯。”
张晓燕急忙端起酒杯,和苏晨碰杯:“干杯。”
“干杯。”
苏晨看着红酒缓缓滑入张晓燕的咽喉,那嫣红的唇色愈发浓烈,仿佛一滴未干的朱砂,在灯光下熠熠生辉。
他好像才发现,张晓燕的双唇非常饱满丰润,像初绽的玫瑰花瓣,裹着一层微光,性感诱人。
【这娘儿们真漂亮,今晚要不是有事,真想带她去开房。】
张晓燕偷听到苏晨的心声,指尖一颤,酒液微漾。
她垂眸掩去眼底惊澜,唇角却缓缓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。
那笑意如薄冰浮于水面,冷而锐利。
她放心了,今晚苏晨有事,不会为难她。
但她的心里很快就升腾起另一重疑云。
苏晨今晚有事?什么事?
难道他的事情比带她去开房还要重要吗?
苏晨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:“张秘书,你在想什么?”
张晓燕心头一紧,连忙摇头:“没有,苏总,我只是……只是觉得苏总日理万机,太辛苦了。”
“日理万机谈不上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