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枪易躲暗箭难防,特别是花语菲的势力如日中天,花语菲对他恐怕是要置之死地而后快。
“师父,我是谁的徒弟,那些个魑魅魍魉,也敢在太岁头上动土?”苏晨继续说:“师父放心,只要解开封印,什么困难我都能应对。”
玉衡真人轻抚铜钱,目光如古井无波,说:“徒儿莫骄,紫微虽隐,却未失其位;贪狼虽犯,终将归垣。你小心便是了。”
“师父,我们先去吃早餐。”
苏晨带着玉衡真人和他的两个师姐来到酒店餐厅。
虽然是早点,但苏晨提前和酒店打好招呼,早餐安排得十分丰盛。
水晶吊灯下,银质餐盘泛着温润光泽,蟹粉小笼、松茸莼菜羹、翡翠烧麦依次铺陈,连晨光都仿佛被这精致气韵悄然熨帖。
玉衡真人拈起一枚烧麦,轻咬一口,颔首道:“火候恰如分寸,不疾不徐,正如修行,贵在持中守正。有点意思。”
就吃个早餐,还弄得这么神神叨叨的,苏晨笑着夹起一只小笼包,放到大师姐的碗里。
三师姐嗔怪道:“小师弟,还有我呢?”
苏晨赶忙给轻雨也夹了一只,笑道:“三师姐莫急,小笼包还多着呢!”
云翳咬了一口包子后问道:“师父,我们去哪儿为小师弟解除封印。”
玉衡真人搁下竹筷,指尖轻叩青瓷碗沿,想了一下,说道:“离此千里之外的云溪谷,那里的灵气不错。”
吃完早餐,玉衡真人带着苏晨御空而行,很快就来到云溪谷。
云溪谷山势幽深,雾气如纱缠绕古松,石径蜿蜒处偶有青鸾掠过。
苏晨很意外,怎么还有这样的地方?
山谷深处一泓碧水静卧,水面浮着一些树叶子,随微澜轻旋。
玉衡真人袖袍微扬,指尖凝出一缕青光点向水面,涟漪骤然扩为同心圆阵。
枯叶纷纷立起,在离水三寸处悬停旋转,叶脉间竟浮现出细密金纹。正是封印反噬的蚀灵蛛网。
苏晨盘腿坐好,玉衡真人双指并拢,青光如剑刺入水面,金纹骤然崩裂。
苏晨只觉脊背一凉,三道黑气自天灵蹿出,撞上半空悬停的枯叶,发出滋滋轻响。他咬牙未动,额角青筋微跳。
玉衡真人沉声道:“忍住,蚀灵未尽,封印未解。”
话音未落,水面忽泛血色涟漪。
原来如此,玉衡真人微微颔首。
昨夜贪狼星象所兆之劫,竟在此刻悄然应验。
血涟未散,枯叶金纹骤然转为赤红,三缕黑气如活物般扭曲回旋,竟在半空凝成贪狼星图。
玉衡真人袍袖翻涌,左手掐北斗引灵诀,右手自袖中抽出一柄寸许长的青铜短剑——剑身刻“紫微敕令”四字,古意森然。
他毫不犹豫划破指尖,血珠悬空化为七点朱砂,正应天权、玉衡、开阳之位。
血光刺入星图中心,黑气发出尖啸,蒸腾溃散。
苏晨喉头一甜,却见掌心浮出淡青色先天道纹,如溪流初生,悄然蔓延。
苏晨感觉体内滞涩尽消,灵台澄明如洗,仿佛久旱龟裂的河床忽逢春汛,细微的暖流自丹田汩汩涌出,循奇经八脉悄然奔流。
他下意识握紧手掌,道纹青光随呼吸明灭,竟与云溪谷深处某处微弱脉动遥相呼应。
玉衡真人收剑入袖,缓缓说道:“封印已经解除。”
苏晨长舒一口气,只觉浑身通泰,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。
他站起身,活动了一下筋骨,只听骨骼间发出轻微的噼啪声,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感充斥四肢百骸。
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周围空气中流淌的稀薄灵气,甚至能听到远处林间虫豸的细微鸣叫,五感变得异常敏锐。
“多谢师父!”苏晨郑重地向玉衡真人行了一礼,眼中充满了感激。
困扰他多年的封印终于解除,这意味着他终于可以再次踏上修行之路。
玉衡真人微微颔首,目光扫过苏晨掌心那淡青色的先天道纹,眼中闪过一丝欣慰,随即又恢复了古井无波的平静:“封印虽解,但你体内道纹初醒,根基尚浅。日后修行,仍需勤勉,不可懈怠。贪狼之劫虽暂避,但你命格特殊,未来风波必不会少。”
苏晨心中一凛,明白师父的意思。
解除封印只是一个开始,真正的挑战还在后面。他点了点头:“弟子明白,定不负师父教诲。”
就在此时,云溪谷深处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震动,地面上的石子微微跳动,那泓碧水也泛起了细密的波纹。苏晨与玉衡真人对视一眼,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警惕。
“这是……”苏晨皱眉,他能感觉到那股脉动似乎变得强烈起来,与他掌心的道纹产生了更清晰的共鸣。
玉衡真人目光投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