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衡真人勃然大怒,拂袖震碎三清镜。
当他得知苏晨宁愿在花家当舔狗也要和千家退婚,一怒之下,封印了苏晨的修为,让他成为一个凡人,断其灵根,废其道基,只留一缕残阳真火护住心脉不灭。
作为现代985金融高材生的宿主刘亚瞧,真是为原主苏晨感到荒谬又悲凉——所谓天命道子,竟被亲情、权欲与偏见轮番绞杀;所谓修道问道,却连最基础的清醒与自持都失守。
这种狗血剧简直比一部《资本论》还难读懂的荒诞现实剧:一边是昆仑虚千年道统崩塌;另一边是花家被人称之为废物的赘婿。
这哪是什么最具天赋的弟子,什么天道圣体,分明就是一个蠢货,一手好牌打得稀烂——灵根被废,道基成灰,连护心的残阳真火都开始明灭不定。
苏晨越想越觉的窝囊,他必须重回巅峰,在这个世界好好体验一下人上人的滋味。
他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当务之急,是在玉衡真人和师姐到来之前,展现出足够的“价值”。
二十亿的资金缺口,如同悬在头顶的利剑,让他片刻不得安宁。花语寒只给他五千万,让他很失望。
本来五千万已经不少,在宿主的世界,当牛马,几辈子恐怕也赚不了这么多钱。
他拒绝花语寒,就是要故意让她难堪。
他有七个师姐,还不知道是哪个师姐跟师傅来。
苏晨在昆仑虚玉清观的时候,他的七个师姐对他很好,她们都很喜欢他。
可当他违背师父的意志,给花语寒当舔狗,师姐们便再未与他交往,甚至将他赠予的昆仑雪莲尽数焚于观前青石阶上。
她们都很看不起苏晨,觉得他在给玉清观丢脸。
苏晨叹了口气,往事如烟,却又历历在目。
那昆仑雪莲,是他踏遍昆仑雪山深处,历经千辛万苦才寻得,本想送给师姐们做生辰贺礼,却没想到落得如此下场。
他知道,师姐们的骄傲,不允许她们与一个“自甘堕落”的师弟再有任何瓜葛。
“希望这次来的,是最漂亮、脾气最好的三师姐吧……”苏晨喃喃自语,心中却也明白,无论哪位师姐前来,对他如今的状况,恐怕都不会有什么好脸色。
毕竟,他当初的选择,实在是太伤师门的心了。
他知道,他目前已经回不去了,至少现在不能。
他必须在这个红尘俗世中,闯出一条属于自己的路,才有资格回去面对师父和师姐们,才有资格谈论重拾道基。
“二十亿……”苏晨的眼神变得坚定起来,“花语寒,花语烟……这二十亿,我势在必得!”
越想越头疼,苏晨揉了揉太阳穴,站起来先去洗澡。
花语烟回到他的房间,打开笔记本电脑,准备检查各项工作的落实情况。
他首先打开一个邮件,是秘书发来的。
这是背调公司发来的三个项目调查情况。
花语烟读完邮件内容,吓出一身冷汗。
这三个项目有两个是陷阱,只有一个马马虎虎过得去。这和苏晨的心声提供的完全一样。
花语烟立即通知秘书,让她通知所有相关部门即刻暂停项目推进,并追究相关责任人失职之责。
苏晨泡澡都差点睡着了。
他穿好衣服,走出浴室,只见花语烟穿着睡衣坐在他的床上,正专注地盯着他。
苏晨牢牢抓住浴巾边缘,生怕一不小心,让浴巾滑落。
“语烟,你来干什么?”
“姐夫,你怎么洗了这么长时间。”花语烟答非所问,说着,目光却落在苏晨的身体上。
她狡黠一笑,继续问道:“姐夫,是不是又打手枪了?”
“你胡说什么,回去睡觉去。”
说完,苏晨感觉耳根发烫,转身欲躲,却被花语烟一把拽住浴巾角:“姐夫,心虚什么?这是正常现象,别不好意思。”
苏晨只能紧紧抓住腰上的浴巾,他怕一松手就被花语烟扯下来,里面连裤衩子都没有穿,被她扯下来,丢脸丢大发了。
“语烟,时间不早了,你还是回去睡觉去吧。”
花语烟听得出来,苏晨这是在对她下逐客令,她觉得很有意思,不想走。
“姐夫,我还是那个观点,我可以代替我姐帮你解压。我姐虽然和你结婚三年,但你们之间有名无实,而且我姐不会让你碰她,最终你们都要离婚。”
“你……你简直是胡闹!”苏晨又气又急,脸颊红得快要滴血,“我是你姐夫,这种话怎么能乱说!快放开!”
他试图挣脱,可花语烟的手劲竟出奇地大,浴巾被她拽得微微松动,苏晨吓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