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需要多少。”
“二十亿。”
“什么?多少?二十亿?”
花语寒就像是被人踩了尾巴的猫。
花语烟也搞不懂了,这个苏晨到底想干什么?才跟她借二十亿,现在又要跟花语寒要二十亿,这哪是求助,分明是敲诈!
“二十亿?你当这是树叶子?你要这么多钱干什么?”
花语寒想了一下后继续说道:“我已经跟你说过,你花巨资打造的《狼牙特工》存在着很大的风险。现在的电影,票房好的也只有几千万,你倒好,动辄砸两亿,还敢开口要二十亿过桥资金?你真当资本是大风刮来的?”
花语寒继续说:“还有,你拼命上什么爆款短剧,短剧赛道早已红海泛滥,你投的几部全是扑街货,连分账都收不回成本!更别提那些所谓‘现象级IP’,不过是花钱买数据刷出来的泡沫。”
“好了,你不借就算了,用不着这么挖苦我。”
苏晨说的很无奈。
花语寒看到苏晨不高兴了,她第一次感觉自己会害怕苏晨生气,翻脸。
她想了想后终于开口:“我给你筹措五千万。如果只是过桥,五千万够了。”
苏晨摇头:“花总,五千万连《狼牙特工》一个镜头的特效费都不够。没有二十亿,那就算了。”
“五千万制作一个特效镜头,你当我是傻子。你整部戏投资预算就两个亿,跟我说少了二十亿不干,你这是借钱吗?”
花语寒的话合情合理,说得苏晨无言反驳。
他只能继续吐露心声。
【这个蠢婆娘一点都不靠谱,我就想去赚点钱,她还要打破砂锅问到底。唉!相比之下,还是我那漂亮的小姨子靠谱。我向她借二十亿,人家首先做的不是问我用途,而是想办法为我筹钱。】
【这个小姨子是越看越顺眼,越看越漂亮。她要是我老婆,该多好,怎么就摊上花语寒这个蠢女人。要是花语寒和花语烟姐妹同时掉进水里,我只能选择一个的话,那我会毫不犹豫选择救花语烟。】
花语寒气得牙都要咬碎了,一方面是花语烟这个白痴敢借给他二十亿,另一方面是苏晨这混账话里藏刀、字字诛心。
他把花语烟高高捧起,把她踩进泥里,仿佛她才是那个不识大体、斤斤计较的外人。
花语烟也害怕了,苏晨怎么把这件事说出来了。
这件事非同小可,要是花语寒坏她的事情,把这件事捅到千语集团股东那里,自己肯定会被扫地出门。
可这也不能怪苏晨,因为他根本就不知道她们姐妹在偷听他的心声。
“我要去练功去了。”说完,苏晨就上楼去了。
“姐,我也要去休息了。”
说着,花语烟就要跑路。
花语寒一把攥住她手腕,指甲几乎陷进肉里:“想跑,你给我站住,给我坐下。”
“姐,我......”
花语烟看着她的姐姐花语寒脸上都要喷出火了,吓得有些语无伦次。
“你借他二十亿,是想毁了千语集团,还是想毁了你自己?”花语寒接着怒斥道:“你好大的胆子,你以为千语集团是你的私人小金库吗?二十亿不是你拍脑袋的数字,是千语集团两年的净利润!”
花语烟手腕一颤,却没挣脱,只低声道:“姐,我……”
“我什么我?你立即收回成命,一分钱都不能借给他。”
花语烟没想到她的姐姐是个白眼狼,一方面,在享受着苏晨带给他的便利,另一方面却对苏晨见死不救,太无情了。
她好好看着花语寒说道:“你也听到了,苏晨对你这个态度,那是他审时度势,看清了你骨子里的凉薄与算计。你听说过《孟子》有言:君之视臣如手足,则臣视君如腹心;君之视臣如土芥,则臣视君如寇仇。你视他如草芥,他便待你如路人;你吝于半分信任,他自收起十分热忱。”
花语寒撒开花语烟的手骂道:“你胡说什么?还孟子说,我看是你说梦话吧。你知不知道苏晨拿这些钱干什么?”
花语烟摇摇头:“没有,但我不想知道。”
“你傻呀。”花语寒气得用食指戳了一下花语烟的额头,厉声说道:“四十个亿,我们姐妹的身家都没有四十亿。他要是拿着这些钱跑路,那千语集团百年基业,顷刻间就要被你亲手葬送!你倒好,还在这儿引经据典、替他开脱?你脑子里装的都是糨糊吗?”
花语烟被戳得一个踉跄,却梗着脖子反驳:“姐,苏晨不是那样的人!他要是想跑,三年前就跑了,何必等到现在?他拿这些钱,一定有他的道理!你忘了贾现正的事了吗?要不是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