丫头彻底弄糊涂了:“小姨子,你到底要说什么?你没事赶快回去睡觉去。”
花语烟忽然抬手,将一缕垂落的发丝别至耳后,接着用食指戳了戳苏晨那厚实的胸肌,笑着说道:“你敢说你刚才在浴室里不是打手枪吗?还是练‘麒麟臂’?”
苏晨耳根骤然发烫,喉结猛地一缩,下意识攥紧浴巾:“胡说什么!你有病吧?我就泡了个澡而已,什么打手枪,我听不懂。出去。”
花语烟笑意未减,指尖却轻轻划过他绷紧的小臂:“泡澡?我会相信?”
“你相不相信跟我没关系,别一天天没事净瞎想,回你的房间去。”
她忽然踮起脚尖,气息拂过他发烫的耳廓:“别装了,姐夫,你心跳快得像要撞碎肋骨。”
苏晨呼吸一滞,耳根灼热蔓延至颈侧,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。他猛地后撤半步,可身体已经紧紧顶在浴室门框上,再也无处可退。
他不由得抬手捂住自己的左胸,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并没有像花语烟说的那样撞碎肋骨,花语烟简直胡说八道。
“你瞎说,我坐怀不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