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!好!好!”华越连说三个好字,眼中闪烁着阴狠的光芒,“就这么办!张晓燕,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办,务必办得漂亮!我要让苏晨从踏进千语传媒的第一天起,就感受到什么叫绝望!”
众人见华越和张晓燕一唱一和,态度坚决,且有大小姐花语菲的“尚方宝剑”在手,哪里还敢有异议,纷纷点头称是,表示会严格执行命令。
一场针对苏晨的围剿,在花语菲远在国外的指令下,悄然拉开了序幕。
他们仿佛已经看到苏晨焦头烂额、狼狈不堪的模样,却不知,这个他们眼中的“废物”,早已不是当初那个任人欺凌的上门女婿了。
与此同时,星辰夜店的包厢内,霓虹闪烁,音乐震耳欲聋。
胡文宇坐在沙发中央,身边簇拥着几个打扮妖娆的年轻女孩,他手中端着一杯威士忌,眼神却不时瞟向门口,嘴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笑容。
花语烟刚来到星辰夜店的门口,有一个年轻女子就在门口迎接她。
“三小姐,里面我已经安排好了,只等你一声令下。”
花语烟没应声,只将墨镜微微上推,露出一双冷冽如霜的眼。
她抬脚迈进夜店,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,清脆得像冰锥落地。
包厢门开的瞬间,胡文宇慌忙站起身,“烟儿,你可算来了!”
胡文宇身旁的一帮人也纷纷起身,嬉笑着附和:“三小姐来了。”
花语烟却看也未看他,径直走到主位坐下。
胡文宇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,随即又堆起谄媚的笑,亲自拿起桌上的酒瓶为花语烟倒了一杯红酒,递到她面前:“烟儿,这可是我托朋友从国外带回来的罗曼尼康帝,尝尝?”
花语烟眼皮都没抬一下,修长的手指轻轻一推,将酒杯推了回去,声音冷得像夜店角落里的冰雕:“胡文宇,我不是来喝酒的。”
胡文宇脸上的笑容更浓了,他示意旁边的女孩们都退下,包厢内瞬间安静下来,只剩下几个年轻男子以及隐约传来的夜店背景音乐。“我知道,我知道,”
他凑近了些,压低声音,“烟儿,你看,我的兄弟们都在,给个面子。”
苏晨的心声告诉他,胡文宇的药没有下在红酒里,是下在柠檬水里。
夜店有柠檬水吗?这杯红酒是她看着从酒瓶里倒出来的,应该没有问题。
花语烟接过胡文宇手里的红酒,喝了一口后放到面前的茶几上。
胡文宇只是一个打工的,喝得起罗曼尼康帝吗?
花语烟喝过罗曼尼康帝,她敢肯定,这瓶所谓的罗曼尼康帝绝对是假的。
这酒饱满厚重感太强,缺乏细腻丝滑的层次感,尤其是那种丝绸般缠绕舌尖?的顺滑感。
单宁也过于粗糙,更缺乏那种过后的唇齿留香。
真正的罗曼尼康帝绝不会如此失衡。
胡文宇见她放下酒杯,眼神微闪,却仍笑得滴水不漏:“烟儿口味真刁,连罗曼尼康帝都入不了你的眼。”
“没有,我只是不习惯这种酒。”
花语烟不想让胡文宇对她产生怀疑,戏还得继续往下演下去。
平时,胡文宇对她极尽谄媚,在她面前像一条听话的哈巴狗,尤其是赏他一些零用钱的时候,胡文宇更是鞍前马后、唯命是从。
她对胡文宇的表现很满意,她就喜欢这种掌控感。
可现在的胡文宇,让她有些厌恶。
她甚至觉得,胡文宇看她的眼神里,多了一些她以前从未见过的东西,那是一种混杂着贪婪和算计的光,像盯着猎物的毒蛇。
花语烟面前的酒都要喝完了,始终没有见到柠檬水。
她开始怀疑是苏晨在胡说八道。
再抬头看看胡文宇,感觉顺眼多了。
胡文宇长得很帅,鼻梁高挺,下颌线如刀刻般清晰,笑起来时右脸颊还带着一枚若隐若现的酒窝——是那种让人放下戒心的英俊。
她的内心很矛盾,如果嫁给这样的男人,也算不上委屈自己。
把他带在身边挺有面的,最主要的是胡文宇对她百依百顺、唯命是从,连呼吸都像在替她掌控节奏。
可当她一想起苏晨的心声,心里就有一种隐隐的刺痛,像细针扎进太阳穴。
胡文宇那帮好弟兄也是对她极尽谄媚。纷纷举杯奉承,笑声如潮水般涌来。
花语烟就像骄傲的白雪公主端坐于喧嚣中央,身边都是一帮小奶狗,把她捧得老高。
这时,胡文宇忽然将手覆上她搁在膝头的手背,柔声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