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语寒继续说:“爸,您是被我三叔当枪使了。他自己不出头,让二叔和你当炮灰,自己躲在幕后坐收渔利。您细想,二叔向来唯他马首是瞻,这次的事,从头到尾都是三叔在推波助澜。他早就算准了奶奶对苏晨的看重,也吃定了您会和二叔一起跳出来反对,好借刀杀人。要不是二叔挡在你前面,奶奶那一巴掌就扇在你脸上了。三叔他真正想要的,就是花家的控制权,而非千语传媒本身。”
花满胜脸色骤变,手指微微发颤:“你是说……老三他……”
“对。他早把每一步都算进棋局里了。”
花语寒继续解释:“三叔表面支持姐姐,你们以为他是真的为姐姐好吗?你们要是这样认为,那就大错特错了。”
花满胜一头雾水:“语寒,你说什么呢?你三叔对你大姐没的说,怎么会害她?你想多了。”
姚景芝也附和道:“是啊,你三叔一直都在后面支持你大姐,你大姐有今天的成就,都是你三叔的功劳。”
“你们太让我无语了。难怪苏晨说你们的脑子里装的都是糨糊,你是真的一点脑子都没有。”
“你......你......语寒,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和你爸?”
花满胜也是气得浑身发抖,手重重拍在红木茶几上,震得茶盏嗡嗡作响:“你眼里还有没有长幼尊卑?还有一点做女儿的样子吗?”
姚景芝气得眼眶泛红,嘴唇翕动却说不出话来。
花语寒垂眸片刻,再抬眼时目光清冷如霜:“爸,妈,若连这点真相都听不得,那花家这艘船,迟早要被你们亲手凿沉。奶奶今天的态度你们都看到了。其实她比任何人都清醒。”
“她早看透三叔的野心,才故意将千语传媒转给苏晨,不是信任女婿,而是用这枚棋子逼你们所有人直面真相。”
花语寒接着说道:“三叔知道我和姐姐之间有分歧,他明确站在姐姐一边,打压我,让我和姐姐起冲突。这叫鹬蚌相争,渔翁得利。他借姐姐之手削弱我的话语权,再借您二老之口否定我的判断,最后以‘力挽狂澜’之姿接手花家核心资产。可笑的是,你们至今还把他当忠厚兄弟。殊不知,那副温厚面具下,全是算计和阴谋。”
“他知道奶奶一直器重我,所以故意在奶奶面前示弱退让,装作无意争权,实则步步为营。连你们反对苏晨的每句话、每个动作,都在他预设的节奏里。”
“如果他支持我,那对我们家那是锦上添花,有奶奶的信任,三叔的支持,我继承花家的产业那是水到渠成。”
说着,花语寒笑了笑继续说道:“换个角度,如果三叔或者是二叔家的孩子完全控制了千语集团,你们会主动去支持他们吗?”
花满胜和姚景芝都摇头,表示不会。
花语寒继续说道:“连你们都不会这样做,那三叔为什么要这样做?”
姚景芝问道:“为什么?”
“为了彻底打垮我们。”
“这......”
花满胜好像不相信。
花语寒继续解释:“在你们三兄弟中,三叔最聪明,可奶奶没有把继承权交给他,你们知道为什么吗?”
花满胜和姚景芝还是摇头。
“你们只会摇头,根本就不动脑子。”
花语寒接着说:“三叔太阴险,让他执掌花家,无异于将整个家族置于刀尖之上,终有一天,他会把二叔和我们扫地出门。”
“这......这......”
花满胜好像开窍了。
花语寒点点头,接着说:“所以,奶奶宁愿把总裁职位交给当时只有二十二岁的我,也不交给三叔。这就是奶奶的厉害之处。”
“只可惜,三叔不死心,他反过来支持大姐,让她和我斗,我们姐妹斗得死去活来,两败俱伤。惹怒了奶奶,把我们姐妹踢出集团核心层,千语集团只能交给三叔了。这就是三叔布的棋局。”
花满胜的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,他瘫坐在沙发上,喃喃自语:“原来……原来是这样……我竟成了他的棋子……”
姚景芝也脸色煞白,嘴唇哆嗦着,看向花语寒的眼神充满了震惊与后怕。“老三也太阴险了,那……那现在怎么办?我们……我们是不是已经落入他的圈套了?”
花语寒摇摇头说道:“现在还不算太晚。奶奶把千语传媒给苏晨,就是给了我们一个破局的机会。苏晨现在是千语传媒的法人,这步棋打乱了三叔的部署。他原本以为我们会为了夺回公司而和苏晨死磕,从而忽略他的存在,可他算错了奶奶的决心,也低估了苏晨。”
她顿了顿,继续道:“当务之急,是稳住苏晨。不管他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