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语烟继续挖苦道:“我就想不通了,你是苏家的亲生儿子,苏洋只是苏家的养子,苏家人对苏洋这个养子视如珍宝,对你这个亲生儿子却弃如敝屣,这是为什么?”
苏晨心想,这都是当前无脑爽剧玩的套路吗?是作者瞎编的,图的就是一个“爽”字,真实生活中哪有这样的事。
在真实世界里,血缘从不自动兑换偏爱,偏爱是日复一日用行动浇灌出的藤蔓。
可花语寒却突然放下苹果,问道:“哑巴了?怎么不说话?”
“我无所谓。”
看到苏晨一脸的淡定,花语烟嘲笑道:“真是个废物。”
【段青玥那样的婊子哪儿入得了我的眼,我要找也得像你花语烟这样的既漂亮又性感的大美女,和你睡,一定很爽吧】
花语烟气得又要怒斥苏晨,花语寒按住了妹妹的手,示意她不要冲动。
这个千金大小姐哪受得了苏晨这个废物的轻蔑与亵渎,一次又一次意淫她。
花语烟眼中怒火翻涌,指尖几乎掐进掌心,却在触及姐姐冰凉的手腕时骤然僵住。
那抹转瞬即逝的迟疑,像根细针扎进她沸腾的羞愤里。
花语烟只能强压心头的怒火,暗自嘟囔道:“不生气,不生气,不能生气。忍,我一定忍,和苏晨这种的废物生气,不值得。谁生气谁是王八蛋。”
“我要休息了。”
苏晨说着就回自己的房间离去了。
花语烟气得指着苏晨的背影骂道:“姐,你看他,太没礼貌了。真是气死我了。”
花语寒看着苏晨的身影消失在楼梯转角处,转回头看着她的妹妹花语烟问道:“寒烟,你有没有看出来,苏晨好像变了一个人?”
花语烟摇摇头说道:“姐,你也太敏感了,哪儿变了,他还是那个一无是处的废物。”
花语寒指尖轻抚茶杯沿,目光沉静如深潭,意味深长地说道:“我听说他是从昆仑山下来的,那里出来的人都是隐世修行的高人,可苏晨怎么这么废?”
花语烟忍不住笑了起来:“姐,你怎么也相信这些玄乎的传说?苏晨就是一个废物,这是不争的事实,明天你必须和他离婚。否则,和贾大少没办法交代。”
“我交代什么?我还需向谁交代。”花语寒一下子垮下脸来,接着说道:“三年前,贾现正不辞而别,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?”
“姐,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?你这么能怀疑贾大少对你的真心?”花语烟继续解释:“贾大少那是出国深造。你看你,都想些什么?”
花语寒冷冷地看了一眼花语烟后继续说:“三年前,正是花家官司缠身,外界传闻花家即将破产,而这个时候的贾现正不是来安慰我,而是果断离开我,出国了。难道这是巧合吗?如果是巧合的话,那也太巧了。”
花语烟一时间语塞,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。
花语寒继续说:“你也听到苏晨的心声,他说贾现正在国外被富婆包养......”
“姐,你怎么能相信苏晨胡说八道。”
花语烟急眼了。
花语寒反问道:“苏晨胡说八道了吗?那是他的心声,他根本就不知道我们能够听到他的心声。”
花语寒想了一下后又道:“你没听到他之前的心声,他说贾现正雇人把爸妈撞死,掏空花家以后把我赶出花家。”
花语烟听得目瞪口呆,随即反驳道:“胡说八道,这怎么可能?我不相信。”
花语寒也一时陷入沉思,这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。
可贾现正的做法的确令人深思。
三年前,花家陷入困境的时候,贾现正非但未施援手,而是悄然离去。
三年以后,花家重获新生,他却突然高调回归,说是要给花语寒一个盛大的婚礼,还扬言要弥补当年的遗憾。
“其兴也勃焉,其亡也忽焉。”贾现正来得蹊跷,去得仓皇,归得张扬,恰如春冰乍裂,看似光鲜,实则内含乾坤。
花语烟接着说道:“二姐,我听说下个月大姐要回来了,有什么,你们好好说,行不行?不要动不动就像两只斗鸡,见面就斗。”
花语寒看着花语烟问道:“我问你,大姐和我斗的时候,你站在哪一边?”
花语烟犹豫了一下后说道:“你们都是我的姐姐,我只能站在中间,不偏袒任何一方。”
花语寒轻笑一声,有些气愤地说道:“你太没良心了。你看看,花家遇到困难的时候,是我力挽狂澜,让花家走出困境。用短短三年时间,把濒临破产的花家重新推上行业巅峰。你不支持我,难道你还要支持花语菲吗?”
“姐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