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怪你们。”

    林晨的声音很平静，甚至带着点理解。

    “跟着我王飞，钱没捞着多少，气倒是受了不少。

    赵刚能给你们画饼，能给你们承诺，你们动心，是人之常情。”

    阿强等人面面相觑，不知道飞哥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

    李茂更是低着头，心里七上八下。

    “我王飞今天把话撂这儿。”

    林晨环视一圈，目光从每个人脸上扫过，

    “以前那个王飞，确实是个软蛋，是个废物。你们跟着他，憋屈，窝囊，我都知道。”

    “但今天站在这里的，是我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，语气加重了些，

    “我王飞，今天没死，回来了。而且，我不打算再当那个谁都能踩一脚的软蛋。”

    会议室里鸦雀无声，只有林晨的声音在回荡。

    “以后，夜色酒吧，我说了算。强盛集团的这个子公司，还是我说了算。”

    “跟着我干，有钱一起赚，有肉一起吃。我王飞别的本事没有，就一点，护短。我的人，谁动，我弄谁。”

    “但我也把丑话说在前头。”

    林晨话锋一转，眼神冷了下来，

    “我这儿，不养三心二意的人。赵刚给过你们什么好处，拿过什么钱，我不管。从今天起，想跟着我干的，把过去那些烂事都给我咽肚子里，好好做事。”

    “不想干的，现在就可以走。我王飞不拦着，还会给你一笔安家费，让你走得体面。”

    他说完，从口袋里摸出烟盒，抽出一根点上，慢悠悠地吸了一口。

    烟雾缭绕中，他的脸显得有些模糊，但那双眼睛却亮得吓人。

    “你们可以慢慢想，不着急。今晚的话，也帮我带给其他兄弟。”

    林晨弹了弹烟灰，

    “有想走的，明天中午之前，来办公室找我拿钱。过了明天中午，再想走，那就是另一回事了。”

    这些小弟在道上混，谁都不是傻子，也都明白飞哥说这些，到底是什么意思。

    阿强第一个反应过来，他抱着那八万块钱，往前一步，大声说道：

    “飞哥！我阿强跟定你了！以前是没办法，现在飞哥你硬气了，我阿强要是再走，那就是没长眼！”

    他身后那几个小弟也赶紧表态：

    “飞哥，我们也不走！”

    “对！跟着飞哥干！”

    林晨点点头，目光落在李茂身上。

    “李茂，你跟我最久，你觉得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