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真的,流芳殿周围的侍卫,今夜只有寥寥几个,不知是不是聆羡如那会儿故意支开,他好同沈明秀讲话。
但此话一出,沈明秀一张小脸瞬间煞白了。
她并不知卫嫆在流芳殿更衣,她是为了找聆羡如前去的,如若卫嫆真在那处,那她岂不是听见自己当时与聆羡如的对话了?
听到了多少?
她绞紧了手帕,慌乱中求救的眼神忍不住看向聆羡如。
可是很奇怪,她看见的,是身长八尺的男人,恰巧站在卫嫆身后,面容被廊下的高烛映照的俊美非常,面目表情好似修罗,叫人看不明白情绪。
是在......警告她?
他们见面的事,当然不可外露,一点都不能。
不论是他的仕途,还是自己的妃位,都经不得一点波折。
他方才大殿上的话,任谁听了都会感动万分,即便他心悦的人已经嫁人,他也愿借她东风。
——是她负了聆羡如。
“......臣妾哪有什么人要见,只是见娘娘与弟弟感情好,秀秀羡慕不已,所以多留意了几眼,陛下知道的,秀秀在沈家向来孤单。”
萧蘅已经不耐烦:“行了,扯远了,朱鹮,东西拿上来!”
他认定这东西与卫嫆有关,只是卫嫆究竟还能与谁达成盟约,他倒要看看。
“陛下!”卫嫆摁住他的手腕:“臣妾少有求陛下的事,但此物,求您先让臣妾看一眼。”
萧蘅的回应是甩开她的手。
连同甩开的,是卫嫆的体面和自尊。
他毫不犹豫地掀开盖巾,那托盘中静静躺着的,却不是卫嫆以为的贴身里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