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?”方才那内侍朱鹮适时出现:“贵妃娘娘还为宫宴准备了其他的惊喜呢。”
卫行被安排落座。
仅仅是一炷香的时间,大殿上的局势发生了细微变化。
原本恨不得将马屁拍到沈明秀脸上,这会儿好几个端着杯子给卫行敬酒。
沈明秀的面目表情,却仰颈,喝下一整杯温酒。
朱鹮是个人精,见气氛不对,忙不迭命人去准备早已备下助兴的舞乐。
他还卖了个神秘:“往年皇后娘娘主持宫宴,咱们向来是大饱眼福的,今年贵妃娘娘想了个巧,诸位呀不光要看,还得亲身参与呢。”
“什么?”
“让这些后生参与海诚,我们这些老骨头能做些什么?”
“朱公公,怎么个参与法?”
朱鹮神秘一笑:“大人们稍安勿躁呢,都请看看咱们面前的汤盅,盅底有红色记号的呀,请告知奴才。
朱鹮话音刚落,卫嫆听见冯祖仪的一声轻笑。
有些幸灾乐祸的意味。
“防了半个晚上,原来在这儿等着呢。”她一副看戏的神情:“皇后不看看自己的盅底吗?”
卫嫆也轻笑:“母后觉得还用看吗?”
不止她们,方才因为这盅汤引起的动静不小,此刻许多双眼睛来看卫嫆桌面的汤。
就连萧蘅也不意外,只是他看向沈明秀。
这设计,若要说不是别有居心,谁信。
沈明秀从方才起就喝了不少酒,颊边微红:“陛下想说什么?臣妾不过是想为宫宴添一份乐趣,皇后娘娘享尽无边尊崇,可陛下知道她擅长什么?”
“……”萧蘅确实不知。
成婚三年,卫嫆恪尽本分,没在后宅事物上令他忧心。
可也仅仅如此了。
萧蘅不知她喜好,不知她长短,仿佛只是娶了个身份和一副好容貌。
可这两样,于如今的他来说,招之即有,取之不尽。
“陛下若是心疼,”沈明秀楚楚可怜,作出吃味的姿态:“臣妾这便将那盅汤要过来,左右娘娘也觉得臣妾别有用心。”
她说罢,就要起身。
萧蘅眼疾手快,将她摁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