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边的是沈明秀,卫嫆的位子被放在了冯祖仪身边。
虽然都在同排,可这个安排,无非狠狠往卫嫆脸上打了一掌。
萧蘅揽着沈明秀,凉凉地看了卫嫆一眼:“方才贵妃在殿外受的委屈,朕可是都听闻了,你身为国母,何时能够端出国母的气度?”
坐在哪里卫嫆并不在意,不坐萧蘅身边,她更是求之不得。
可是没等她说话,冯祖仪重重放下了茶杯,轻嗤一声:“哀家也听说了,贵妃在轿撵上给卫嫆请安?这是没遇着哀家,是不是遇着哀家,哀家也得站着受你爱妃的请安?”
沈明秀脸色一变,又要哭:“母后哪里的话,臣妾已经知错了。”
“既已知错,皇帝怎么又抓着不放?”
冯祖仪不是想帮卫嫆,只是沈明秀的做派她更加厌恶。
上次送子观音一事,萧蘅还特意来她这儿求情,以往沈明秀没入宫,也不见萧蘅对哪个妃子仔细到这份上。
这沈明秀就是个狐媚子。
萧蘅被当众下了脸,脸色很是难看。
“陛下别生气,确实是秀秀做错了,明日臣妾再去给母后和皇后陪个罪,”沈明秀拍着萧蘅的胸口:“陛下千万别气坏了身子。”
卫嫆事不关己似的,品了一口茶,放下杯子:“谢过母后。”
冯祖仪冷哼:“你都知道搬出哀家来针对她,你又是什么好东西。”
“......”卫嫆轻笑了一下。
是真的愉悦的笑。
比起沈明秀那样阴阳怪气的手段,冯祖仪对人对事,厌恶便是厌恶,喜欢便是喜欢,倒不叫人生气。
一抬眼,发现萧蘅正盯着她的脸,手上的酒樽握得很紧。
哦,原来生气到恨不得掐死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