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 豢养我的主子
,失了理智,转头后悔。

    反倒是卫嫆,看着萧蘅顿了一瞬的脸,淡然道:“还有别的吩咐吗陛下,若是给贵妃的殊荣都达到,可否准许臣妾歇下了?”

    她说殊荣,是暗自讥讽这不合规矩,却还是一句都不为自己争取。

    见她这样,萧蘅愤然甩袖:“那就让皇后好好在凤鸾宫养着,无诏令,少些出门!”

    虽不至于禁足,可也不亚于禁足。

    出门前,沈明秀回眸看了一眼。

    那一眼,得意和优越不再加一掩饰,似乎在冲卫嫆说:“你瞧,我只略施手段,你就什么都没有了。”

    卫嫆没有回应,那道门彻底合上,也不见她的表情露出失望或难堪。

    只是病了几日,身子越发清减,坐在桌前,在光影中露出一截细白的颈。

    巧玉担忧道:“娘娘...您为何半点不争呢?奴婢觉得,陛下其实是想您服个软而已。”

    论姿色,论才情,沈明秀十条街也追不上卫嫆。

    三年夫妻,萧蘅就算喜新厌旧,多少也会顾念着情分。

    后宅争宠的戏码,她们没见过也听闻过许多,无非是女人们谁的姿态能伏的更低,那赏赐和宠爱便也多少能沾一些。

    可卫嫆这副姿态,反倒像全然事不关己似的。

    “巧玉,你见过那些夫人们养的爱犬吗?”

    巧玉怔愣着点头。

    有一年,云京盛行养犬,不是看家的大犬,而是抱在怀中,毛发卷曲的小犬。

    夫人们以此为攀比,出门总是抱着,比谁家的毛色好,谁家的眼睛水灵,谁家的尾巴摇的最欢。

    “罗夫人当时养了两只,有一回来卫府登门做客,两只都带了来,哪只叫的可怜,哪只被来客们多夸一句,她就抱哪只多一些。”

    巧玉怔然:“确、确实是如此,可爱宠不都是靠争宠吗?”

    话落,她便明白卫嫆的意思。

    难怪卫嫆未出阁便不喜这些小犬,也不喜争宠的手段——她觉得沈明秀就是那些争宠的小狗。

    “凭漂亮和臣服换来的宠爱,终有一日会被更漂亮更温顺的臣服取缔,”卫嫆眼中清明如许:“何况本宫不是狗,萧蘅也不是豢养我的主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