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便是华佗在世,也不敢说药到病除。”
“娘娘还是怪秀秀,才对安太医有戒心,”沈明秀眼尾微红:“可安太医确实是资历非常,臣妾便是他一手照料好的。”
“那安太医全权照料妹妹就是了,免得分心耽搁妹妹的身子。”
沈明秀更加楚楚可怜了:“娘娘就算是气秀秀,也不可拿自己的身子置气,那钱太医听说入太医院不满三年,平日里就是给各宫下人看诊的,哪能如此委屈娘娘。”
这话明着是心疼,可谁听不出讽刺。
卫嫆握拳抵在唇边,轻咳了两声,笑道:“如此说来,钱太医开的药本宫喝了舒爽不少,倒比贵妃宫里的一堆太医效率要高了?”
“皇后娘娘既然不识贵妃好意,那臣不治便是!”安太医甩了一把袖子。
卫嫆正要再说,外头传来一声唱和:“陛下到!”
卫嫆病了五日,萧蘅从未踏入凤鸾宫,便是派人询问一句也无。
沈明秀来了不过一炷香的时间,他便接踵而至。
还真是——爱护的紧。
即便卫嫆看透他这个人,还是不免心寒至极。
萧蘅刚下朝,一席龙袍未脱,进了大殿睥睨一圈,找到了沈明秀立即搂住她的肩。
“吵吵嚷嚷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