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:“娘娘!”
卫嫆掀开车帘,看见一张皱纹横生的脸,板着,很凶。
“太傅。”卫嫆咳了一宿,嗓音微哑。
对方不行礼,也不应声,只是恨铁不成钢地将她看着,半晌背着手绕过凤驾,朝宫里去,落下一个字:“该!”
又过了一刻钟,宫门大开,沈明澜匆匆而来,脸色微愠:“娘娘还会搬救兵?!”
他昨夜确实并未禀报萧蘅卫嫆回宫,想着等到卯时陛下起身,寻个由头搪塞过去,就说自己怕怠慢贵妃身子不敢打扰才耽误。
只要卫嫆在上朝前回了宫,陛下对卫嫆不上心,定然不会怪罪他。
也好给卫嫆吃个教训。
哪成想,年太傅直接进了宫。
这位三朝元老,曾是两位先帝老师,无人敢不尊,便是萧蘅也不敢怠慢。
年太傅连夜求见,宫人不敢怠慢。
即便萧蘅是皇帝,也被这位三朝元老肃着脸三诘问:“陛下可知皇后在宫门外苦等一夜?”
“还是说陛下此番是故意寒旧人的心,卫将军刚死,陛下是有新的皇后人选?”
“或者陛下原先三去卫府求亲,端的就不是真心,只是看上卫家那国将的身份?”
这些话,自然不可能外传。
只是沈明澜胆战心惊,自觉去承乾殿领罪,被沈明秀叫住先一番训斥。
说他胆大妄为,做事情不知擦干净尾巴,叫人抓住把柄。
年太傅本就与卫家交好,卫嫆的爷爷与他是世交,说是帝师,可他亦算是卫嫆的老师。
若说朝上还有谁敢明面替卫家说话,年太傅算唯一。
偏偏他手无实权却德高望重,朝中老人大多以他为首。
萧蘅还需他的支持,即便有微词,也不会驳了他的面子。
何况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