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是西方人，又不是我们国内，考核没那么严。
严格来说，他们愿意学，那就是最好的。”
“他们主要学什么？”
张羽还是有些不能理解，因为在他看来，道教知识并不是什么神神鬼鬼。
精华在于，老祖宗们对天地宇宙，甚至包括人性的另一种观察和思考。
就好像人法地、地法天、天法道，道法自然！
看起来只是一句话，十个字出头。
但要是真正的理解，就会知道，这句话已经把宇宙说透了。
只不过，这种说透的根基，是立在玄学之上，而不是科学。
这种精华，能让外国人学去吗？
本国人都学不明白的东西，真正的属于精华的东西。
“不是，这些他们只是稍微了解。
因为对西方人来说，学中文的文字和日常的表述还好说，还要学深层的文化内涵，让他们学起来犹如天书。
除了少数聪慧之极的，很少有人能学得好。
所以，他们主要是学习，像太极等养生，以及民俗一类。
有一次，我听我其中一个师姐说，他们甚至学我们一样祭拜老祖宗。
比方说烧纸，他们还不乱烧，或者意思一下。
不只是要专门找道士算日子，还要写祭文等等，比我们民间现在还要正规。”
张羽听完，满脸不可思议，忍不住轻笑出声：“连烧纸都要挑日子、写祭文？
这哪是学我们，这分明是比我们还要‘卷’啊！”
孟菲菲也忍不住苦笑，点头道：“谁说不是呢？
我师姐还说，他们这边现在连太极和洞箫都成了热门。
纽约那边，连高中老师都跟着学太极，说是为了寻找心理平衡。”
“哦？”张羽挑了挑眉，眼神中闪过一丝意外。
孟菲菲继续说道：“还有那个在武当山出家的美国传人，他不仅教老外打拳，还自己翻译了《入门洞箫》的英文教材，把武当的道乐整理成五线谱。
据说他连头发，都练得从金发变成了黑发。”
张羽闻言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：“有意思，连音乐和武术都融进去了，这帮人倒是把‘道法自然’给玩明白了。”
他顿了顿，目光再次投向远方航站楼的火光。
那里，现在已经被消防车包围了，还能看到水雾和腾起的黑烟，显然正在灭火。
看来，涉及到一些真正的东西，美利坚也没有传说中那么废物。
张羽的语气变得深邃起来：“其实，这恰恰说明‘道’这种东西，是不分国界的。
他们难学的是文字含义，但‘道’讲究的是无处不在。
只要他们愿意静下心来感受，自然能悟到里面的门道。”
孟菲菲看着张羽，试探性地问道：“所以，我在想，要不要顺着这种事情，顺水推舟？”
“既然他们已经主动把门推开了一条缝，我们为什么不直接走进去呢？”
张羽轻笑一声，语气中透著绝对的自信，继续道：“他们喜欢养生，我们就给他们讲‘天人合一’；
他们喜欢太极，我们就教他们‘阴阳平衡’。
至于那些复杂的道家典籍和科仪，他们看不懂，也不需要看懂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，降维打击？”孟菲菲眼睛一亮。
“不，是因材施教。”
张羽摇了摇头，纠正道：“真正的传道，不是逼着他们背诵德经，而是让他们在不知不觉中，按照我们的规矩来生活。
他们不是喜欢自由吗？”
他转头看向孟菲菲，眼神中闪烁著运筹帷幄的光芒：“他们以为信仰自由，就是想信什么就信什么，想不信了就不信了。
我们要让他们知道，只有顺应天道，才是真正的自由。
既然他们连烧纸都愿意搞得那么正规，那就说明他们对神秘力量，是有敬畏之心的。”
“只要他们敬畏，只要他们向往，这盘棋，我就已经赢了一半。”
孟菲菲深吸了一口气，彻底明白了张羽的意图。
这不是去砸场子的，这是去“教化”的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
孟菲菲重重地点了点头，之前的担忧一扫而空。
“那我们现在去哪儿？
去那找最近的道观，还是去最近的唐人街？”
“那就去最近唐人街吧，我看地图上来说，最近也就这样了。
反正在城市中，他们要是还敢动手的话，我都要敬他们是条汉子。
来，握着我的手。
凭你的双腿，得走到猴年马月去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