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等舱中,张羽解开安全带,起身伸了个懒腰,骨节发出轻微的脆响。
他看了眼身旁的孟菲菲,嘴角勾起一抹笑意:“到了。”
“这就是传说中,空气都香甜的美利坚?
我家那老头子,准备安排我弟弟过来留学的地方?”
孟菲菲语气中充斥着调侃意味,随后又加了一句:“说起来,我当年留在国内读书,也是因为时不时要回山上,也是不想听他们的话。
这次过来,就当帮我弟弟先探个底。”
“别的我不知道,但那所谓的香味,应该是铜臭味才对。”张羽重新坐下,等著飞机彻底停靠。
“对,全是铜臭味才对!
张羽,这次一定要让这帮老外见识见识,什么叫真正的东方‘巫术’。”孟菲菲语气中带着兴奋。
张羽也感觉有点热血沸腾。
在国内,不管从哪方面考虑,他都得稍微低调点。
在这自由的美利坚,就不需要任何顾虑了。
他倒是想看看,究竟是他们的枪炮厉害,还是现在的自己更厉害。
两人走出廊桥,刚进入宽敞的航站楼大厅,一阵刺耳的喧哗声便从前方传来。
“ve! ve!”
一个穿着紧身t恤、满身纹身的白人壮汉,正粗暴地推搡著一辆电动空轮椅。
轮椅的轮子动弹不得,张羽一眼就看出来,是刹车抱死了。
但壮汉好像智商堪忧,也或者脾气实在太暴躁。
他嘴里骂骂咧咧,甚至抬脚就去踹轮椅的轮子。
周围的乘客纷纷避让,却无人上前帮忙。
“咱们还没走出机场,就看到一幕好戏!
他这是智商不足,搞笑来凑吗?”张羽对身边的孟菲菲道。
话音未落,那壮汉已经一脚踹在轮椅侧边,整个人连轮椅一起向旁边歪倒,差点摔个狗抢屎。
“嗨,伙计!”
张羽用流利的英语礼貌地提醒道:“轮椅上又没坐人,你直接搬起来不就好了吗?
你长这么一身肌肉,是用来看的吗?”
这说法,显然是故意调侃对方。
壮汉反应过来,脖子的红色蔓延到了脸上,他冲著张羽怒吼道:“yellow nkey!”
张羽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。
原主是不懂英语的,但张羽本尊懂。
这句话,就是国内人耳熟能详的——黄皮猴子!
虽然张羽也喜欢称他们为白皮猪,但人本来就是双标的。
还没等张羽主动发火,对方起身冲向张羽,一拳砸了过来。
张羽微微侧头,拳头擦着他的耳畔呼啸而过。
他抬起手,用食指和中指,轻轻在壮汉的手腕上捏了一下。
“啪。”
一声只有壮汉自己能听到的轻响,他的动作突然僵住了,手臂软绵绵地垂了下去。
“啊”
迟来的剧痛让他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,整个人跪倒在地,捏著受伤的手腕上部,冷汗瞬间浸透了t恤。
“东方巫术?!”
他惊恐地看着张羽,眼神里满是恐惧。
周围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,仿佛也看到壮汉的手腕断了。
“security! security!”
有人终于反应过来,大喊著呼叫安保。
张羽不以为意,对孟菲菲笑道:“没想到这么快,好戏就要开场了。
我倒要看看,这美利坚究竟有多自由。”
孟菲菲看着地上哀嚎的壮汉,又看了看周围那些震惊的目光,忍不住噗嗤一笑:“你下手也太轻了,我还以为会出人命呢。”
“出人命多没意思。”
张羽背着手,慢悠悠地往前走,边走边说:“让他疼几天,比杀了他管用。
这叫‘教化’。
何况,为了这么点事杀人有点过了。
倒不是心疼他,而是我有我的准则。”
说话之间,一队全副武装的tsa(运输安全管理局)安保人员快步迎了上来。
为首的是个黑人警官,手按在腰间的枪套上,神色紧张。
“sir, put your hands where i ca!”警官厉声喝道。
张羽停下脚步,双手缓缓放开,自然垂在身侧,脸上依旧挂著那副人畜无害的微笑。
“我只是帮这位朋友‘松了松筋骨’,没犯法吧?”
警官盯着张羽,没有丝毫放松,随时准备掏枪清空弹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