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了你这番话,我心头舒服多了。反正我的三观也不允许我找更多男人,不如给自己找点姐妹,算是便宜你了”
“你又来了,都说了,别玩真的!”
“切!”
一根细长白嫩的中指,在张羽眼前晃了晃。
“张羽,我也跟你说句实话。是人就有占有欲,我的占有欲也不弱。”
“原本我觉得,我独占你十年二十年,可能就是极限了。等我因为各种原因离开你身边,往后就跟我无关了。”
“但是现在,要是我的法力能够追平你,你能活多久,我差不多就能活多久。按照你之前告诉我的,至少几百年。”
“我不凑一桌麻将,都感觉对不起自己,跟你没关系。”
“天天看你这臭男人,我肯定也会厌倦的。我找姐妹可不是为了你,而是为了我自己。”
孟菲菲是真的看开了。
在长生这个前提下,很多东西都没必要在意,她反而觉得热热闹闹的更好。
让她找一群男人陪着自己,就算张羽不介意,她的三观和本心也觉得恶心,找姐妹就没事了。
“睡吧。受到现在的大环境影响,绝大多数人对利益倒是挺执著的。比如你那个掌门,跟我就绝对不是一路人”
“是有点困。头回到天亮都还精神好,你确定不是采阴补阳?”
“废话!你每一缕法力,都带着自己的精神烙印,这是精神损耗过度!”
“哦”
话说开了,不只是孟菲菲安心,张羽也安心了。
孟菲菲要是憋在心里,他也不知道怎么开口去主动说这个问题。
回到道观生活,早课自然要重新捡起来。
山神像的事,昨天孟菲菲和杨妮就知道了,也了解了山神像的能力。
做完早课后,张羽又教杨妮打基础。
杨妮修仙之事,他现在还不知道该怎么办,不过张羽现在相信车到山前必有路。
反正杨妮现在还小,以后的事谁说得准?
对杨妮的教导刚结束,山上来了一个人,满脸汗水,气喘吁吁。
这是一个看起来清瘦的中老年男人,留着修剪精致的山羊胡,腋下夹着公文包。
八月份的渝市依然炎热,主要是秋老虎的闷热。可即便是这样,他也穿着一身灰白的格子西装。
只不过现在,他把西装外套脱了挽在手臂上,身上只穿着一件白衬衣。
乍一看,这个中老年人给人的感觉,属于那种打理得很精细、很有精英派头的人。
“这位善信,可是来上香?”张羽主动问。
昨天已经安置了山神像,心怀恶意的人肯定是无法上山的,所以这人到来,心里头至少对清虚观没恶意。
“你就是网上那个道士?”男人迟疑道。
“那贫道就不确定了。”张羽实话实说。
在网上活跃的真道士假道士都不少,相对这方面来说,他还太新了。
“元祖道长?”男人迟疑道。
“那就是贫道了。”张羽点头。
“您好,元祖道长。
本人郭长林,一般认识的人都叫我老郭,道长也可以这么叫。”
郭长林先是伸出右手,接着想到了什么,又缩回去拱了拱手。
张羽点点头,主动问道:“不知郭老板来我清虚观,是有何事?”
郭长林摸了摸自己的山羊胡,眉头轻轻皱起,深吸了几口气后又长出一口气,随后才迟疑道:
“最近,我有些做噩梦,但我不是来找道长解梦的。”
“很多噩梦,我醒了也记不清了;有些本来醒来的时候还记得一些片段,但后来也忘了。”
“我自己觉得,应该是压力大的原因。毕竟我经常体检,自觉身体也不差。”
“直到昨天,我的店员在看一个直播,我路过扫了两眼,就这样认识了道长。”
“可能是心头有些不安定,今天一大早,我就自己开着车,去清风观上香。”
“但清风观那边香火太鼎盛了,我觉得太过嘈杂,到了又不想进去。有意无意地,就转到了道长这边。”
“紧跟着我就发现,山脚下大约有几十个人。我在那里听了一会儿,他们说自己上不来这里。”
“不瞒道长,当时我以为他们是道长雇的托儿,昨日那场直播是在演戏。在这网路时代,我虽然老了,但也不是老古板,实在不好意思!”
“无碍,善信还是说自己的事吧。”张羽摆手点头。
郭长林点点头后,摸著胡须继续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