坏。

    张羽若有所思，开门来到供奉太乙救苦天尊的大殿，将雕像放在了太乙救苦天尊的左侧。

    随后，他找了一个香炉放在小摆件面前，先给太乙救苦天真和九灵元圣上香，再给这个小摆件上香。

    随着张羽将香插入香炉，小摆件迎风见长，化作一尊威武高大的山神像。

    原本空白的面目上，浮现出怒目圆睁的五官。

    山神像的五官表情并非一成不变，名山大川的山神通常慈眉善目、雍容华贵；

    风景秀美，比较普通的山，山神一般儒雅随和；

    而怒目圆睁，一副要干架模样的，多半是山势险要，穷山恶水之地的镇守山神。

    这个表情，倒确实与清虚山匹配。

    清虚山既无大名，也确实是穷山恶水的石头山。

    随着五官形成，祂身上也披上了武将盔甲，手中的动作开始变化，甚至长出了一杆长矛作为兵器，妥妥的一尊武将。

    如此，清虚观主殿中，中间是太乙救苦天尊，右侧是祂的坐骑九灵元圣，左侧便是山神了。

    张羽闭上眼睛，仔细感应了一下。

    隐约间能察觉到，山神像在散发极隐晦的气息，以他目前的法力境界，也只能勉强感知。

    这是山神像的守护气息，代表这座山已有山神镇守。

    小说中常见的阵法结界，全都是二创设定。

    在正统神话中，山川在天地造化下形成的防护是风水；

    每一座山，都由山神亲自守护；

    剩下的则是通过建筑（如碑、牌坊、山门）来阻挡邪气直入。

    除此之外，便只有庇护一洞，一屋的小型法坛或符箓，再无其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