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身道袍连同头上的逍遥巾,皆是法器。
“咳,来了来了”张羽满脸镇定地应道。
说著,他指了指孟菲菲的衣服,又指了指卫生间。
孟菲菲秒懂,忍不住翻了个白眼,还是赶紧起身抱着衣服跑了进去。
张羽先去把窗户全部打开,又施展呼风唤雨神通,用风将房间里某些特殊的气味一扫而空。
要是这呼风唤雨神通有意识,估计得哭死。
抽了抽鼻子,确认没问题后,张羽这才神色镇定地去开门。
“师娘呢?你俩鬼鬼祟祟地干嘛呢?
我起来发现师娘的被窝都凉了”杨妮探头探脑地问。
“你做贼呢?要进来就进来,你师娘在卫生间洗漱!”
张羽抬手给了她一个暴栗,神色依旧镇定。
杨妮捂著被打的地方,抽了抽鼻子,疑惑道:“师父,你身上怎么一股师娘的味道?”
“还很浓很浓的那种。”
“”
张羽心中咯噔一下,怎么就忘记自己身体这个死角了呢?
混沌道袍是能清理污垢,但显然清理不了荷尔蒙的味道。
“小孩子家家的,管那么多干什么?今天早上想吃什么?”张羽企图用吃的转移话题。
“哦我知道了,师父你昨晚跟师娘睡觉了!”杨妮恍然大悟。
“你!”张羽瞪眼。
“师父,你有点老古板耶!虽然我是小学生,但我不是小傻子。
我快十一岁了,再过两年就是大姑娘了。
既然你跟师娘都成了,你们什么时候给我生个师弟或者师妹呀?”杨妮兴奋得脸都红了。
张羽很想吼一句:“我讨厌现在的小学生!”
“去去去,轮得到你来操心吗?
赶紧说,早餐吃什么!
再不说,今天早饭你别吃了。”
既然已经被发现了,张羽也没有再瞒着。
“那我要吃蟹黄包!”
“你不是不吃小笼包了吗?”
“小笼包跟蟹黄包是一回事吗?”
“行!”
张羽觉得,还是“破财免灾”比较好。
反正当初清风观住持给的那张盘缠卡里面,七位数还是有的,短时间够用。
“张羽,你别这样惯着她。
先不说她吃蟹黄会不会过敏,蟹黄这种东西,对没发育好的孩子肝肾来说,是很大的负担。
孟菲菲的声音从卫生间里传出,听起来也挺镇定,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。
杨妮双手叉腰,冲著卫生间道:“师娘,你这是过河拆桥啊!
别以为我不知道,你昨晚是零点零六分出的门,我都没有破坏你的好事,你干嘛破坏我的好事?
我师父是神仙,他能让我吃出问题吗?”
“”
张羽第一次发现,自己真小看杨妮了,这小家伙绝对有八百个心眼子。
也是,毕竟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。
孟菲菲不说话了,估计心里也挺无语的。
“咳行了行了,吃,随便吃!”
“但是,师父给你立个规矩,以后不准在师父面前撒谎。”张羽干咳道。
杨妮满脸傲娇道:“师父,我那不叫撒谎,那是顾及你们两个的面子,这叫挽尊!
就像我有个同学的爸爸,他跟另一个同学的爸爸争论到底油车好还是电车好,我当时听得清清楚楚。
那个开油车的爸爸说,他一箱油能跑七八百公里;
那个开电车的爸爸说,跑一千公里只用充一次电。”
“当时那两个爸爸一顿互吹,我那个同学还拍手说他爸爸的电车更厉害。
我怀疑,他是不是算不清楚数。
他第二天告诉我,他那是给他爸爸挽尊,他爸爸跟另外一个爸爸是在商业互吹。”
“”
张羽觉得这个例子很好,下次不要再这么举例了,显得他们大人很笨一样。
孟菲菲道:“妮儿,你既然这么能说会道,我觉得也不用读书了,不如让你师父送你去学单口相声,以后好混口饭吃!”
“师娘,你这是有了男人就忘了娃啊!
时代在进步,你怎么能原地踏步?”杨妮气愤道。
“我怎么原地踏步了?”孟菲菲反问。
“你看,以前叫奴隶市场的地方,现在高端的叫人才市场,务实点的叫劳务市场。
以前买卖奴隶的人叫人伢子,现在叫坏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