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孟菲菲的主动追求,他没有任何心理疙瘩,心中其实也是很爽的。
孟菲菲从未喜欢过原主,而是从看上他本身开始的,连所谓的精神出轨都算不上。
女人慕强的天性刻在基因里,越好的土地自然渴望更好的种子,这本身没有错,张羽完全能够理解。
若非要纠结这个,成年人都别谈恋爱结婚了。
荷尔蒙的冲动只会造就情人,绝不会造就夫妻;
真正经得起岁月考验的感情,都是长久培养出来的。
张羽不接受,并非对孟菲菲不心动。
他一个母胎单身的正常人,怎么可能对美女的主动示好无动于衷?
现实被系统无情剥开,剩下的全是他心中的顾虑。
比如,既然无法长久陪伴,不如一开始就不招惹。
正是抱着这样的想法,张羽对孟菲菲的追求,才会一直不动声色。
“谢谢你的提醒我会记住这次教训的。”
系统没有再回应。
推开门,孟菲菲和杨妮依然在门外等他。
三人都是早睡早起的作息,只不过张羽修炼后,醒来的时间便不再固定了。
“走吧,吃早饭去。”
张羽神色如常,表现与往日无异。
“师父,今天不吃小笼包了,我们吃别的好不好?
”杨妮跟在后面,伸手抓住了张羽两边腰侧的法剑,在后面像是开火车一样。
“妮儿,你要是再敢在背后悄悄给师父打个结,这次你的屁股就别想要了!”张羽警告道。
“你还干过这种事?呲呲哈哈哈哈”
孟菲菲闻言,没忍住彻底笑出了声。
她也是道士,尽管门派规矩没那么严,但该懂的都懂。
道袍腰侧那两根带子可不是腰带,是不能拴起来的。
道家称其为慧剑或法剑,象征斩断烦恼、破除迷茫的智慧,代表顺应自然、清净无为。
若将其拴起,便成了作茧自缚、自缚慧剑。
而且绑起来后,看着就像丧服,失了道袍的本意。
之前两人在山上时,杨妮无聊之下鬼鬼祟祟干过这种事。
趁张羽打坐,悄悄摸到他身后把带子拴上。
那一次杨妮差点被吊起来打,最后张羽念她不知者无罪,才作罢。
“我又不傻,那时候不知道嘛!”
杨妮嘴上这么说,手里却还拽著张羽的带子不松。
“行,那你想吃什么?今天想吃素了?”张羽头也不回地问。
正一派道士日常不忌荤腥,但逢特定日子或盛大法会仍需斋戒。
即便从科学角度讲,偶尔忌口荤腥也有益健康。
“我才不要吃素,我就是想换换口味,豆浆小笼包吃腻了”
“行,等下你自己看。”
对于合理要求,张羽从不拒绝,也不跟杨妮谈什么营养搭配。
小孩子本就缺营养,杨妮家境贫寒更是雪上加霜,现在馋肉吃很正常。
就像小笼包一样,吃腻了自然就不吃了。
反正有琼浆玉液酒兜底,身体稍有不适便会被修正,无需过分担忧。
吃过早饭,照例是张羽摆摊,孟菲菲自行安排。
这次杨妮没带习题,张羽给她放了假,随她玩耍。
劳逸结合的道理,张羽心里很清楚。
他可以不在意杨妮的成绩,但必须在意她的心理健康,绝不能把她变成刷题机器。
张羽偏爱僻静之处,而非闹市街头。
但这次他没找天桥底下,而是在一段滨江路的柳树下摆开了摊位。
江风拂面,柳枝摇曳,颇为舒坦。
杨妮小孩子心性,根本闲不住,在柳树下转悠了一会儿,便蹦蹦跳跳地跑远了。
孟菲菲刚想叫住她,却被张羽抬手制止。
她立即意识到,张羽是故意支开杨妮的。
“昨天你问我,究竟在悟些什么”
张羽开了口,停顿片刻后继续道:“昨晚我没多想,修炼了一宿。
今早醒来,我仔细想了想,我究竟在悟什么,或者说,我究竟想要什么。
毫无疑问,我想要的是成仙,至少做到长生久世!”
孟菲菲心头一紧,却并不意外。
说长生是诅咒的,要么是真不想活,要么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。
她感觉张羽是在对她摊牌,因此十分紧张,猜不透摊牌的后果。
她想打断,可张羽既然故意支开了杨妮,显然是打定了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