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是，反正你也不怕人家下黑手，给你套个麻袋什么的！

    不过说真的，张羽

    你这样走到哪里算哪里，帮一个是一个，惩罚一个也算一个。

    那个什么天罚组织，你说你要斩草除根，偏偏又不去搭理人家，就把本地的收拾就算了。

    你说你在悟道，你究竟是在悟什么？”

    张羽脚步顿了一下，随后摇头道：“可能是我没跟你说清楚，我不主动去动这个天罚组织，是因为我现在还没有能力，在他们逃跑之前，就把他们一锅端。

    既然如此，让他们以为自己安全，不要随便挪窝，不是更好吗？

    我一旦动手，那就是雷霆手段，绝不让他们走脱一人。

    至于我在悟什么，你觉得悟道这个东西，是能够用语言去形容的吗？”

    “那总有个目标吧？

    成仙吗？”孟菲菲试探道。

    “成仙，长生不老，不老不死，甚至不死不灭，对于想要活着的人来说，谁不想呢？”

    张羽没有谈自己的目标，只是顺着孟菲菲的话来说。

    孟菲菲深吸一口气，问：“那你一个人长生不老，成仙成神之后呢？

    就像传说中的神仙那样，朝东海暮北冥，坐看沧海桑田？

    这样的神仙日子，除了活着，身边连个陪伴的人都没有，有意思吗？”

    张羽扭头看了孟菲菲一眼，缓缓开口道：“我记得我说过，你的终点至多百年后，而我的终点至少在几百年后。

    你，包括妮儿，不过是我生命中的过客。

    分路之时，互道一声珍重，便是最好的结局。”

    孟菲菲默然，有些话，她实在说不出口。

    张羽仰头看了看天，又看了一眼脚下的大地，深深的叹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终究还是再次说道：“对于我而言，既然一早就知道结局，又何必去投入？”

    孟菲菲彻底懂了，张羽不是天生冷漠，而是仙凡有别。

    他觉得有些人，不配引起他的情绪波动，包括她也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