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羽看了她一眼，摇头道：“罢了，但凡你犹豫一秒，这钱我肯定收了。
既然你毫不犹豫，那便作罢。
你能正好在我们饭后出来时遇上我，这份缘分，贫道认了。”
孟菲菲出言阻止道：“那不行，卦金必须给，你转给我。”
张羽皱了皱眉，看向她。
孟菲菲没有抬头，只是低头操作着手机，但似乎察觉到张羽的目光。
嘴里也解释道：“张羽，你替她算卦要承担因果吧？
虽然我不懂其中的门道，但古老相传，卦金一定要给，多寡视约定而定。
若一毛不收，这份因果便由算卦者自己承担。
这位女士，你也不想背负这份因果吧？
张羽或许承受得住，你我这样的凡人可就不一定了。”
孟菲菲说著，抬头看向刘依依，将手机递了过去。
刘依依心头咯噔一下。
她因认识张羽而对玄学产生了兴趣，早早就做过了解。
虽然看过的多是杂乱信息，未必全真，但确实有“算卦不给卦金，因果自己承担”的说法，据说会出大事。
想到此处，她二话不说，赶紧操作手机给孟菲菲转了账。
张羽还是没想明白孟菲菲此举的用意。
若说是为了钱，肯定不是。
高中时的原主，就知道孟菲菲家境优渥，那时他对她异常关注，也察觉到了一些端倪。
更何况，“穷文富武”一点不假，练武若无足够钱财支撑，别说饿肚子，对身体的损伤便不可估量。
所以，孟菲菲绝不是为了这一万块钱。
但这些可以私下再问，张羽无意与她争论。
他微微闭上双眼，开始运转宿命通。
李瑶瑶不在现场，无法直接推算，但刘依依与她关系紧密，算刘依依便能侧面推演出李瑶瑶的情况。
尤其是在这个时间节点的未来，无论李瑶瑶出了何事，或是两人后来发生了什么，都能推演出来。
算刘依依，便相当于把李瑶瑶也算了。
很快，一些关于刘依依的关键画面，在张羽脑海中一闪而过，有过去，也有未来。
这边两人刚转完账，张羽便睁开眼。
他没有说话，直接掏出手机直接给龚峰打去电话。
“元祖道长，您有何吩咐？”
龚峰如今除了警察的身份，几乎完全在为张羽服务，充当着避免他与高层直接冲突的桥梁。
“西面，距你们局里直线距离约三十公里处，有两座挨在一起的无名山头，山高五六十米。
这山在地图上没有名字，当地人俗称‘乳头山’，因形似女性胸部而得名。
两山之间的山沟里，有一个刚发生的犯罪现场。
被害人是一名年轻女性，死因是窒息，凶手正在挖坑埋尸。
凶手是名年轻男性，开着一辆租用的黑色套牌奥迪轿车，车牌号为xxxxx。
大约两小时后他才会离开，你们现在去还来得及。”
龚峰沉默了一瞬，随即答道：“明白，我这边马上行动！”
他无需多问，事后再问也不迟，反正他清楚张羽的本事。
当务之急，是抓个现行。
这些信息，都是张羽从刘依依的未来中看到的。
那凶手并非反侦查高手，在李瑶瑶失踪、刘依依报警后，很快便被抓获。
刘依依收到的结案报告中，便提到了这些细节。
张羽挂断电话抬起头时，刘依依已经脸色惨白，身形微微摇晃。
孟菲菲收回手机的手微微僵住，杨妮则拿着不知从哪捡来的小棍子，左甩甩右甩甩，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。
张羽面无表情道：“你没听错，我说的就是李瑶瑶。
她刚死不久，尸体还是温的。”
他不擅安慰，索性实话实说。
“怎怎么可能？道长，你不是说三年后吗？”
刘依依声音微弱，带着颤音，虽未落泪，眼眶却已红了。
张羽点点头，又摇摇头道：“按原本的命运轨迹，确实如此。
但你别忘了，贫道已替她改过一次命，就是你说的那次山下拦截。
之后她自己重新陷入其中，相当于又回到了原本的轨迹。
但她毕竟脱出过一次，再回去便不一样了。
你可以理解为蝴蝶效应。
总而言之，她现在刚死不久。
你能在找我时正好撞上我们吃饭出来，这是缘分，也是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