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时候，她还要负责遮挡杨妮的视线，一直跟杨妮大眼瞪小眼，用眼神互相较劲。
虽说也注意到了死人，可她的心思并不在那上面。
如今被张羽一提起，那个画面自然便浮现了。
“师父师娘怀孕了吗？”杨妮好奇道。
张羽严重怀疑，杨妮这小家伙是故意的。
“师娘”这个称呼，一开始是孟菲菲让杨妮在私底下叫的。
杨妮嘴上没个把门的，也可能是故意为之，就这么咋咋呼呼地喊了出来。
张羽修道，有些东西他不纠结，便没有去强行纠正。
因为他知道，这本就是孟菲菲的意愿。
因此，这事就成了这个样子。
“哎哟”
张羽二话不说，面无表情地给了杨妮一个爆栗，打得杨妮抱头鼠窜。
张羽站在路边等著孟菲菲，心中问道：“系统，你别跟我讲，我这次还不够狂，你是睡着了还是死机了？”
【宿主对国度背后的规则妥协，系统评估不够狂，因此没有奖励。】
“那你的规则应该改！
我对国度背后的规则妥协，那是不可抗力因素。
如果按你的要求，那不叫狂，那叫脑子有病！
你要的是狂道，又不是无脑道。
再者说了，我跟那个龚峰算是第一次见面的时候，就已经威胁过了。
不管怎么说，我可不想让他们转变对我的基础观感，我又不是悍匪。”
【评估中评估通过，奖励宿主定颜丹一瓶，总共10颗，每人仅限服用一颗。
服用之后，可保持当前年龄的外表，直到寿命终结，对宿主无效。
请注意，定颜丹是定住外表年龄，切忌给小儿服用。
定颜丹已经下发到阴阳酒壶的阴面，宿主随时可以取用。】
“那跟传说中的驻颜丹，有什么区别？”张羽好奇道。
【驻颜丹，简单可以理解为青春期的延长，从服用那一刻起，在整个生命周期中，衰老更加缓慢，直到驻颜丹的力量耗尽，会加速衰老到该年龄的层次。
定颜丹，是完全定住服下那一刻的容颜，身体从内到外不会再变，不会有虚弱疾病等。
一旦寿命到了，也会死亡。】
张羽若有所思：“这么说，后者更加高端？”
【是！】
“那为什么我不能吃？”
【如果宿主愿意当糖豆吃，也随便你。】
这狗系统，居然还怼了张羽一句。
张羽明白了，定颜丹对他是无效的，他应该本身就可以青春常驻。
想想也对，传说中的神仙外表，跟他们的年龄没有任何关系。
一则是习惯，俗称自己开心就好。
二则估计也要脸，毕竟神仙也不是孤家寡人。
当然了，这里面女仙要除外。
“当糖豆就免了，系统啊，你的奖励层次下降了，这回居然是一次性用品，还只是这种几乎无用的东西。”
【那是因为经过系统评估，即便宿主说得有些道理，依然有点娘们唧唧，系统认为此奖励正好契合！
再者说，宿主不需要，但宿主的道侣需要，宿主认为呢？】
“”
张羽被怼得哑口无言，虽然他一直就知道这系统是有意识的，但也没想到祂这么能怼。
张羽摇摇头，道侣这种存在，不是哪个女人都有资格的。
真正的道士，更追求的是一种精神上的契合，而非肉体上的欲望。
不只是道士，每一种有真正追求的人，除非追求的就是女人，否则对女人的欲望都不是特别强，要的是志同道合。
孟菲菲干呕了好一阵子，总算是渐渐缓了过来。
而这个时候，已经有一溜警车，包括运尸的车辆进去了。
野生的警车拉响的警笛声，可能给了孟菲菲某种无形的精神支持，她终于不吐了。
“张羽，你混蛋！”
孟菲菲用纸巾擦了擦嘴，狠狠地骂了一句。
张羽没有吭声，背着手走人。
“张羽，你站住！”
孟菲菲气冲冲地走过来。
“何事？”
张羽没有回头，只是脚步慢了下来。
“你都说了那是国安，你这样杀人，跟国家对着干，你觉得自己会有好下场吗？”
张羽终于彻底停下脚步，转过身来面对孟菲菲，表情非常淡漠。
微微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