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呀，为什么？
就算是他们先动的手，但这不是没有得手吗？
在赵立的逻辑中，“正当防卫”的逻辑不成立。
因为他除了在赵老爷子面前表现得极为乖巧，实际上早已嚣张跋扈惯了。
在他的逻辑之中，从来只有他欺负人，没有人能欺负他。
所以在这次被张羽欺负之后，才会生出铲除张羽的念头。
毕竟对他来说，区区一个道士罢了，甚至还可能是个假道士，杀了就杀了。
他以为自己爷爷是给自己报仇，实际上是因为他没有尝过张羽的酒，也没到那个年纪，自然不可能有那种惜命的感悟。
地上痛得快要崩溃的赵老爷子，也被张羽这话问得愣住了，连惨叫都忘了。
并非不知道痛，而是心思被转移了。
张羽背着手，但并没有松开赵老爷子，而是抬头望天，没有刻意大声，也没有刻意压低，就很自然地说道：“我是一个孤儿，九年义务教育不需要多说，是国家承担的！
但到了高中的时候，国家已经不承担了。
实际上像我这种人，有各种各样的政策。
不过当时运气也好，教导主任在某天把一个人带到我面前，一番了解后我才知道，是有人来资助学校的贫困生。
并不是只资助我一个，据我了解，好像有三五个。
他也是个代理人，他说老板唯一的要求，就是我们要把每次正式考试的成绩，发到一个微信上。
也没要求说必须要年级前几或者什么的，要求实际上非常低，就是及格线以上。
我们几个当时高兴坏了，因为这是没有任何附加条件的，只要达到了这个分数线，背后的老板就会一直支持下去。
据说，不管是上大学还是读研，只要是能上，那位老板就会一直支持，无条件支持。
但除了负担我们的学杂费，她不负担我们的生活费。
即便是这样，我们也感激不尽，毕竟这钱是不用还的。
后来，我个人因为某些原因，在高二年级的时候成绩下滑很严重，已经不符合那位老板的要求。
那位老板，也非常坚定地拒绝支付我下学期的学杂费。
因为享受到了她这边的待遇，自然我就没有了其他优待。
那时候我很普通，根本交不起下学期的学杂费，所以我干脆退学了。
即便是这样，我也非常感激她，没有一丝怨怼。
你们知道，那位老板是谁吗？”
赵立和赵老爷子静悄悄的，这让他们怎么猜？
再说了，这事跟他们有什么关系？
所幸，张羽也不是要他们回应。
稍微沉默了片刻，他就说：“今天，你们两个走到贫道附近，贫道升起一股微妙的感应，那位老板跟你们有关系。
掐指一算，那位老板确实跟你们有关系，她就是赵老头你的大儿媳妇。
既然因果已经牵连上，我就琢磨著，怎么报答你们一家。
正好，你那个时候发病了，我以为天意如此，才给你喝了琼浆玉液酒，让你得以续命，以偿还她的恩情。
可贫道万万没想到，你却恩将仇报！”
“别别杀我，我知道错了，我不该打那仙酒的主意。”
赵老头做梦都没想到，原来原因是这个。
“不，你打酒的主意，可以原谅！
贫道比你更了解，贫道自己的酒，有什么样的作用。
人生出贪婪之心不可怕，可怕的是贪婪到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！
你知道贫道之前被话筒怼脸，有多愤怒吗？
贫道掐指一算，就知道是你指使的。
若只是如此，贫道大不了避开一次，就当是因果两清。
可惜，贫道当时掐指一算，不只是算出了你那一二三套计划，还算出了别的东西，需要贫道再详细说说吗？”
“你你怎么知道？”
听到张羽说一二三套计划，赵老爷子都要懵了。
尽管张羽一直说自己是算到的，可几十年创建的三观，还是让他不敢相信。
“跟你讲过了，贫道是算到的！
直到现在，你还以为贫道是江湖骗子，只会几手庄稼把式吗？
你的第一套计划，是为了污贫道之名，在贫道走投无路的时候，你会跳出来说这就是现实，然后把我收编到名下。
这是一套试探计划，如果我找上门来了，如果我有本事，你就跟我结交。
这是你这几十年来，养成的习惯。
结果，因为贫道出手，你被吓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