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孟菲菲，你说，现在这个世道好吗？”张羽牛头不对马嘴的来了一句。

    孟菲菲张了张嘴，下意识想按自己的常识回应，但又觉得张羽的问题，不该这么简单。

    仔细想了一下，她才犹豫道：“物质充足，精神空虚，没有信仰，或者说信仰的是利益？”

    张羽没有正面回应，指了指大婶离开的方向，说道：“就刚刚那位，明明是她自己走路不长眼。

    但她的第一反应，是把责任推到我身上，认定我不该在这里摆摊。

    她把责任推出来，又把身上的怨气甩给我，完全不长记性。

    如果以后，她真的因为这种情况踩中陷阱，以此导致自己受伤甚至死亡，她会想起今天吗？

    还有，她看到我这个摊位的第一瞬间，想到的就是算命。

    虽然说，看起来的确很像。

    可你想想之前那些年轻人，他们明显是先看字，然后觉得好玩或者好奇，才拍照。

    这代表，他们不认为这是一个算命的摊位，多半以为我是在搞行为艺术。

    那为什么，这位明显也识字的大婶，第一反应就认为我这个摊位是算命的呢？”

    “为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她的世界观，对这种摊位，只有算命的一个认知。

    尽管她后来看了上面写的字，也觉得我们是在搞行为艺术。

    可她的第一反应，才是她最真实的，对世界的认知。”

    “那这种认知，跟你有什么关系？”

    “狗穿衣服人脱光，乾坤颠倒，阴阳逆乱！

    你要知道，人之所以是人，正是因为后天的学习，以及对各种事物的深层认知。

    如果有一天，人认为狗穿衣服人脱光是对的，做事全凭自己的本能，没有道德，没有三观。

    这个世界，会变成什么样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