镜框之上,金色符文流转,神异非凡。
无论身处何方,镜面皆如单独映照一人。
如此神鬼莫测的一幕,惊得众人瞠目结舌,失声无言。
未等众人回神,镜面微漾,画面与声音随之显现。
“这这是什么魔术?”
终于,有人艰难地挤出这句荒诞的疑问。
“魔术?”
张羽瞥了他一眼,淡漠道:“此乃道家法术,圆光术!
凡因果牵连者,无论人在当面,亦或物在眼前,皆可重现过往!
凡存在必有因果,天知地知,天地为证,皆可被此术摄取。”
“这这是”
“法术?!”
“绝无可能”
“”
质疑的、惊骇的、结巴的
除张羽外,会议室里连文员与龚峰在内不过十人,却生出十种心思。
但无论何种心思,有一点共通——三观崩塌。
此处是警局内部,甚至是刑警研讨案情的重地。
此地虽非铜墙铁壁,但寻常窃听等手段绝无可能潜入。
可如今,投影竟明目张胆地悬于半空。
且不说如此精细、凌空独立的投影需要何等顶尖科技,设备何在?
光源何在?
更遑论其中竟还传出声响。
张羽淡然道:“是真是假,诸位细看便是!
眼前画面,就是方才贫道指尖所触遗物因果牵连而出的影像,约莫死者殒命前不久。
诸位且看清,她究竟如何毙命,或可破解尔等长久以来的困惑,甚至直指真凶!
其余琐事,有破案紧要吗?”
提及破案,职业本能令众人渐次回神,死死盯住镜面中呈现的信息。
此番连环凶案,除却杀人手法及凶手皆在本市作案外,几无线索可循。
从流浪汉到稚童,老中青三代,各行各业,皆陨落于凶手之手。
若论财富,最富者资产过亿,最贫者负债累累。
若论职业,从清晨扫街的环卫工到富甲一方的豪商,无一幸免。
看似杂乱无章,毫无关联,宛若屠夫滥杀。
偏偏每一次,线索皆被清理得干干净净,尸体却留于原地,丝毫不露破绽,这是警方最为抓狂之处。
圆光术的画面中,是一处喧闹街头,似是乡村集市。
人群摩肩接踵,老少皆有。
画面中心,锁定在一位格外显眼的少女身上。
此女便是死者,许是外出务工归来,或因她自城中至此,总之其穿着打扮与周遭人格格不入——她竟身着露背短裙。
她蹲在一个小菜摊前,正与卖菜阿姨讨价还价,动作颇为娴熟。
就在她从菜摊前起身的刹那,似有所感,伸手按住裸露的腰侧。
随即,指缝间赫然渗出鲜血。
她见状也慌了神,下意识松手,却见腰侧豁开一道大口子,鲜血汩汩涌出。
甚至在那血泊中,挤出了不明的内脏,显然腹腔隔膜已被穿透。
见此惨状,她慌了,卖菜阿姨慌了,围观赶集的众人也慌了。
她急忙再次捂住伤口,发出惊恐尖叫,在原地哆嗦跺脚,彻底丧失冷静,只会无助呼救。
周围赶集者与商铺老板,有看热闹的,也有下意识寻找施救之物的。
终有一位大婶反应迅捷,从背篓里取出一块新毛巾,递给死者令其捂住。
可惜此举徒劳无功,反似令血流更急。
此时会议室中,有人厉声道:“经法医查验,凶器应为特制冰刀,锋利异常。
若出手够快,死者在察觉受伤前,起码有数秒时间,最多仅感到伤处微痒或麻木。
若死者专注于他事,甚至会忽略。
等到真正发觉时,已是剧痛袭来,鲜血狂涌之际。”
另一人接话:“坦白说,真正的冰刀杀人,我职业生涯中仅遇此一例,其余都是影视剧或者小说。
在现实中,要实现冰刀杀人,单是制作便极难。
要确保作案过程中不断裂,且具备足够杀伤力,除非是巨型冰块坠落,否则极难实现。”
又一人接话:“最关键的是,水来源中蕴含的纤维、灰尘、杂质,以现今手段皆可提取分析。
常态下,其中必能找到证据与破绽。
但这名凶手所用的冰刀,现场从未遗留不属于死者的纤维,亦无非现场杂质。”
有人反驳道:“不,最恐怖之处在于,即便在闹市区杀人,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