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人下意识点起烟,其他人仿佛被传染般有样学样,会议室中顿时烟雾缭绕。
即便有通风系统,也来不及置换新鲜空气。
又过了几分钟,那名文员提着两个塑料袋回来了。
“交给元祖道长!”龚峰道。
文员二话不说,将两个透明塑料袋放在了张羽面前的桌上。
“小子,东西给你了,开始你的表演。
快让大家见识见识,你到底有何手段,是不是只有嘴是硬的。”
张羽一来,不问案件,不看卷宗。
没头没尾地要两件死者遗物,任凭现场精英想破脑袋,也无法将其与破案联系起来。
再看张羽年轻,自然就横竖都看不顺眼,说话都是夹枪带棒的。
张羽将证物倒出,举起右手,掐了个手印,点在其中一件证物上。
随后手印变换,朝着眼前的空气猛地一挥
一道光猛然绽放,现场椅子摩擦的声音不绝于耳,所有人都忍不住站了起来,满脸震惊和不可思议。
第40章 难道说,你要招魂?这两年案件突发,警方查来查去却始终一无所获。
这一次,全国精英调集组成专案组,只为攻克这个案子。
即便全国精英集结成专案组,至今仍未寻得凶手踪迹。
事态之严峻,已无需多言,也难怪龚峰会想让张羽介入。
可以肯定,同事并不知晓龚峰的国安身份。
龚峰的介绍仍在继续
“我们也曾推测是否有人模仿作案。
此前,凶手曾沉寂两年。
依其作案手法,他从没让我们故意找不到尸体,所以大概率是两年未曾动手。
再经过各类技术比对,完全排除了模仿作案的可能。
凶手反侦查能力极强,至今作案动机都成谜,死者之间毫无关联,至少我们及前辈研究多年,始终没在任何一个特别的点上关联起来。
但要说是激情杀人,或者是随便乱杀,处理现场又太过干净,手法也特殊,必然是有预谋的。
案件概要,大致如此。”
随着龚峰话音落下,众人目光齐刷刷投向张羽,想看看这位龚峰主动请来的省厅特批年轻顾问,究竟有何能耐。
张羽淡淡道:“死者遗物还在吧,随便取两件来!
既然你们说凶手近两年未动手,那就拿一件两年前死者的遗物,再拿一件近期死者的遗物。”
“小道士,你要遗物作什么?
难不成还能从遗物里看出一朵花来?”有人忍不住出言嘲讽。
张羽的年轻与特殊身份,深深刺痛了这帮精英。
张羽懒得废话,闭上了双眼。
这副模样落入他人眼中,简直傲慢到了极点。
“咳咳,那个谁,去证物科,按道长的要求,拿两件证物过来!”龚峰干咳著下令。
他不敢离开,生怕一走,这些不了解张羽的同事便对他冷嘲热讽。
届时,无论张羽拂袖而去还是当场发飙,都是大麻烦。
门边记录的文员赶紧起身开门离去。
“小道士,你是没睡醒,还是瞧不上我们?
若没有我们这帮人,你能安心在庙里念经吗?
年纪轻轻不好好为社会做贡献,修什么道?
念经能念出个盛世太平吗?”
语气中满是发泄,显然不只是针对张羽,而是张羽正好戳中了他的痛点。
龚峰心中暗道要遭,急忙开口:“元祖道长”
只是话未说完,张羽便睁眼道:“这位警官,你查案、为被害者申冤、震慑潜在作恶者,这是功德!
但若换个角度,世上无作恶之人,无冤可申,还需要你吗?
我是不是可以说,若无你这类人存在,才是真正的盛世太平。”
“”
这番话,把现场精英们的脑子都干烧了。
这简直是个无解的哲学难题。
不过,精英终究是精英,有人瞬间反应过来,冷笑反问:“小道士,那按这逻辑,谁成就了你这种人?
有你这种人存在,就是盛世太平吗?”
“道法自然,贫道自己成就了自己。
若贫道能在山上安心念经,那必是盛世太平。
既然贫道下山了,便说明贫道要让盛世太平。
贫道念的经,本就是为了盛世太平!
稍后你们便知,何必如此心急?”
又有人插言道:“好小子,你这番话差点把我绕晕!
你们这些和尚道士,说话总是绕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