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非无人再来，而是上山的路已被官方封锁，警察二十四小时值守。
网上的喧嚣，也被悄然压下。
热度在无声中褪去，渐渐销声匿迹。
偶有试图重提者，可能也接到了警告。
网路的热潮，终究不过三分钟。
或许有人仍记在心里，但生活总要继续。
真正想较真的，恐怕只有被张羽惩戒减寿的主播们，以及周云的家人。
可他们在官方面前，翻不起半点风浪。
张羽置之不理，开始正式传授杨妮道教通用的《早晚功课经》。
带她晨钟暮鼓，诵经修行。
有杨妮心中的神仙师父亲授，她学得极为认真。
或许她还天真地以为，能从中窥得仙法真谛。
至于《上清洞玄经》，张羽并未传授——现在还为时尚早。
直到第四日，工蜂又来了，独自一人，手提公文包。
“元祖道长”
他刚开口，殿门口的张羽便冷声截断：“不必多言，贫道已知一切。”
“呃”
工蜂脸色一僵，勉强挤出一丝不自然的笑。
正欲再启话头，张羽再度开口，语气如刀：
“你包里那桩连环奸杀案，真凶是个法律意义上的‘女性’——他兼具男女两套器官。
外表是女，内心却极为男儿。
内外错位，催生扭曲之心。
你们始终查不到，关键就在此处。
此人一直就在你们眼皮底下——或以路人身份出现，或充当线人。
你们从未怀疑，只因他那过于明显的女性身份。
他既盼你们抓他，又惧被擒，故而屡次重返现场，甚至徘徊不去。
心理极度扭曲，矛盾至极。
话已至此，若仍抓不到人，不如归家种地。”
工蜂闻言，脸上那点挤出来的笑意彻底冻结。
张羽一言点醒梦中人——他脑中瞬间浮现出某个女人。
正如张羽所言，那人曾出现在多个案发现场。
可因性别之故，他们从未起疑，甚至视而不见。
哪怕反复现身，也如盲如聋，毫无警觉。
“道长他的杀人动机是什么？”工蜂声音干涩。
“他常年混迹于女性之间，听惯了茶言茶语。
第一个死者痛骂男性，成了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他便想让那人尝尝男人的厉害。
事后被骂怪物，索性恶向胆边生。
魔念一旦释放，便再也收不住。
他手法并不高明，是你们被误导，越查越偏。”
工蜂豁然开朗。
他们确实被牵着鼻子走，连拙劣的破绽都当成障眼法，又因忽略现场女性，致使线索全无。
“贫道明白，你上面的人想要更多证据，才拿这案子试探我。
同时，也想收编贫道。
可惜，道法自然。
仙道贵生，贫道不是乱世魔头，自当遵纪守法。
但蝼蚁若想挑衅巨龙，凡人妄图冒犯真仙
那就试试！”
张羽语气平静，却威压如山。 书虫天堂 https://sg.ahbb/
工蜂默然。
“还有，世人皆求长生，尤其权贵，更不愿放手。
但天地有阴阳，万物守平衡。
既要人间富贵，又想窃取仙道长生——你们是不是，想得太多了？”
工蜂终于开口：“道长，您的话我会带到。
但您也该知道，并非人人同心。
有些事我能传话，却无法做主。
有些人，我别说得罪，连面都见不上。
另外，您这次动静太大，已经引起某些权贵的注意。
往后，您想清净，恐怕不太容易。”
“那就让他们尽管来。”
张羽转身步入殿中，声音从内传出：
“无论是体制内外，贫道接着便是。
另外，把山下的人撤了，修道从不闭门造车，也从不拒施主于庙门外。”
“道长，冒昧一问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