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七章 汹汹(新书求推荐、追读、收藏)
    苏佩云近些日子心情并不好。

    自从一个月前偶遇马梁之后,赵天魁就象是变了性子似的。

    每次想要约后者出来,都被借口推辞,最多电话里小叙一会儿。

    正是恋奸情热的时候,她怎么挨得住这种冷遇?晚上躺在床上,一阵阵地抓心挠肝。

    直到几天前,赵天魁才终于松口,提到苏家和马家最近的频繁往来。

    苏佩云一听还以为情郎吃醋,急得赌咒发誓,绝不会委身马梁。

    赵天魁自然极为“感动”,一边甜言蜜语,一边暗示苏佩云帮自己打探消息。

    名义上则是说,听闻马梁和自己一样在习武,所谓知彼知己,要苏佩云弄清对方师承实力。

    如此,万一将来马家强行联姻,他赵天魁也能堂堂正正,设擂击败情敌,把婚事搅黄。

    先不说这件事有多少可行性,只是白马王子、英雄救美的情节,便正中苏佩云的少女情怀。

    动情的人往往是盲目的,既然是为了咱们俩的未来,还能说什么呢?

    因此苏佩云进了马家,在花园凉亭坐下,便开始旁敲侧击地打听。

    马文君一开始并没多想,还以为自家弟弟习武减肥之后,让这位苏家小姐回心转意了。

    可她到底是两个孩子的妈,过来人了,听到话题从弟弟转到家里的护院武夫,还有客人元海身上,立刻就意识到不对劲。

    马梁读懂了姐姐的意思,使了个眼色,顺手坐下。

    “抱歉苏小姐。在下练武出了一身汗,换了身衣服,所以来迟了。”

    “马......马少爷真的在习武啊?看上去是瘦了很多,想来是府中有名师教导吧?”

    苏佩云见了来人,也有些吃惊。

    一月时间,对方肉眼可见地瘦了一圈,看上去也没有那么油腻了。

    ‘他花了这么多功夫,这是想让我高看一眼,好让爹把我嫁给他?’

    ‘真是白日做梦。’

    苏佩云虽然不屑,但马家的财富和地位毕竟是实打实的。

    哪怕已经心有所属,可戎县两大家族的公子都绕着自己转,这种虚荣心上的满足,也让她的嘴角都不知不觉翘起。

    “不知马少爷都练些什么功夫?”

    “臭烘烘的事,有什么可说的。”

    马梁不动声色转移了话题,“倒是上次那部《盛海列车》,苏小姐后来看了吗?”

    一提到这个,苏佩云顿时也不问什么功夫武术了,双眼放光:

    “当然看了!”

    “也只有花旗国这样自由开放的国家,才能拍出这么大胆,这么浪漫的故事。”

    “国内的那些文人,还是太守旧,太死板了.......”

    西餐,舞厅,电影,台球,这些西洋舶来的玩意儿,乃是如今的时尚。

    苏佩云这样的“新式”女性,对此自然是如数家珍,讲起来滔滔不绝。

    可在马梁看来,《盛海列车》的故事其实相当俗套。

    从燕京开往盛海的列车上,欢场女子和旧情人偶然邂逅,恰逢列车被叛乱的军阀劫持。

    军阀图谋不轨,情人英雄救美,随后危机化解,二人冰释前嫌。

    讽刺的地方在于,女主是花旗国的歌女,男主则是英鸡黎的军医,两个金发碧眼的洋人,在电影的聚光灯下充满先进的人性光辉。

    而车上的军阀、杀人犯、绑匪、鸦片贩子,则统统都是“落后”“野蛮”的海棠人。

    如此巨大的恶意,苏佩云却似乎毫无所觉。

    吹捧完了国外的“民主”“自由”,还不忘贬低一番“国民的劣根性”:

    “.......我看盛海大学的胡冬友先生就说得很好,要想融入文明世界,惟一办法就是把以前的旧文化、旧思想全部剔除。”

    “如果海棠也象英鸡黎那样议会立宪,早就富强了。”

    马文君一开始还有几分礼貌的笑容,但听到后面,实在有些绷不住,别过头对弟弟道:

    “Stank tones,fun of foolish talk。”

    马梁闻言嘴角翘起,苏佩云顿时摸不着头脑,“你们说什么呢?”

    “我姐说苏小姐高见。只是这等妙论,俗人很难听明白。”

    “对了,我突然想起还有些事要出门,告辞。”

    说罢不等苏佩云有所反应,便转身离去。

    等走出花园,方才守在凉亭外的谢东才凑上来:

    “少爷,二小姐刚才那句话什么意思啊?”

    “奇谈怪论,满嘴放屁。”

    马梁不屑一笑,“若按苏小姐的意思,洋人是救海棠脱离水深火热的救世主,万事学洋人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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