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是普通的鱼落入一千多度的铜水里面,接触的瞬间,高温就会将其皮肉骨骼直接烧成灰,最多能剩一些细小的残渣,
可是这铁骨鱼放进铜水之后,其皮肉却开始飞速收缩,好象猪板油丢尽热锅一样,发出奇怪的吱吱声。
腥臭黑浊之气从鱼嘴位置升腾而起,旁边一个护院不小心闻到一点,马上脸色铁青,冲到外面哇哇呕吐起来。
等到一分钟之后,元海用钳子将鱼取出时,锅中的铜水已经少了一半多。
出现凝固趋势的金色铜水中带着一些浑浊,也不知是铜钱中掺杂的其他金属,还是别的什么。
转而再看铁骨鱼,却是已经完全干瘪下去。
元海将其放在地上,在众人的惊呼声中用手一揭,竟直接扯下整张鱼皮。
经过铜水浇灌之后,原本青黑的鱼鳞变得银白如镜,半圆形的鳞纹更加清淅,层层叠叠,好似古代猛将穿着的鱼鳞甲。
而那条铁骨鱼上再也不剩半点血肉,只有深黑好似玄铁、轮廓椭圆的鱼骨。
在场众人看着这一幕,瞠目结舌,好半晌说不出话来。
“若非与元兄是旧识,我只怕要怀疑元兄是什么江湖术士了。”
马伏波和马彦神情复杂,马梁却恢复得更快些。
他上前向元海示意之后,拿起那一张鱼皮。
触手是冰冷的金属质感,然而双手抻拉扭动间,一米多的鱼皮亦随之折叠翻卷,就象一块弹性极好的布料。
“刘叔,把枪给我。”
刘期奎闻言眼神一动,从护卫腰间抽出手枪递过去。
“砰砰砰”
马梁对着鱼皮连开三枪,放下冒烟的盒子炮,仔细观察。
子弹击中的地方有些褶皱,但稍微一拉,就再度变得光滑平顺。
他的眼神瞬间亮起来。
这不就是现成的防弹背心?!
“这鱼骨和鱼皮,马兄收着吧。”
“这怎么使得?”
马老爷连连摆手,“若不是元兄,我也只能将这怪鱼草草掩埋罢了。”
“我在贵宅还要叼扰些时日,就当是一份礼物。”
元海显然不愿意在这个问题上多做客套,转而问道,“还没问马兄,此物又是从何而来?”
“是我妹夫带来的”,马彦见状,便把曹允武的那通说辞讲了一遍。
元海听了,神情有些异样,马老爷瞧出这一点,吩咐道。
“怀英,梁子,你们先去吃饭,别让你娘等急了,我和元兄还有话要说。”
马梁闻言一愣,看了眼两人,自觉地和大哥离开。
屋子里只剩下马老爷和元海,一时间安静下来。
“元兄是否看出什么不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