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主人,而元海却是说给就给.......
“老刘?”
马老爷露出探询之色,刘期奎这才仔细看过方子,答道:
“老爷,这药膏之中别的都好找,唯独六十年份的草龟腹甲不易寻得。”
“这有什么,多加些钱就是了。”
马老爷也不问具体要多少,轻描淡写地挥了挥手,便有下人拿着药方去抓药。
马梁看着自家老父亲,忽觉孝顺之心似决堤川江一般涌了出来。
当富二代真好。
“要提醒三公子的是,这门武功易学难精。我毕竟不会久留蜀中,只能带你入门。”
“药石之力再强,归根结底还是要个人努力。”
元海轻轻点了一句,马梁立刻反应过来,躬敬地提起酒杯:
“圣人说君子自强不息,我虽不是君子,却也不会做一戳一蹦跶的癞蛤蟆。”
“元先生愿意领我入门,已经是晚辈之幸。之后,还请您多多指教了。”
“好!”
哪怕家里有金山银山,可为人父母,哪个又真希望儿女一事无成?
老大马彦和老二马文君都已经成家立业,老两口晚上躺在床上,翻来复去念叨的都是老三的将来。
如今马梁拿出自我改造的决心,马老爷和夫人自然是拍手叫好,连着给元海敬了几杯酒。
一场晚宴宾主尽欢,唯一的插曲,便是二姐马文君接到刑警队的人报信,说是曹允武已经回县城了。
她之前一副大大咧咧的模样,如今听到丈夫平安回来,却是半点坐不住。宴席刚散,带着一双儿女就要往家里赶。
考虑到元海舟车劳顿,且天色已晚,马老爷也就不多做安排,让众人早早歇息,只嘱咐女儿明天带女婿到家里吃饭。
第二天一早,元海吃了四笼包子,草草喝了一碗稀饭,便忍饿等着马老爷和元海叙闲话。
一直等到大哥马彦也坐车出门之后,这顿早饭才终于结束。
刘期奎引着元海来到练功房,路过隔壁房间时,马梁正好看到下人在熬煮一锅粘稠汤药,硕大龟甲在其中咕嘟咕嘟冒泡。
“三公子,我们开始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