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程亦伊开始整理起自己的头发,她将发丝聚拢,然后指尖沿着脖颈移动。
最终,如瀑布般的墨发尽数聚集在了胸前,独留下几根她自己未曾察觉的柔细发丝。
“哦,好……好的……”
沉安月一边回答一边喘着气,疑似获得了凑企鹅同款肺活量。
她试图强行静心,但却败下阵来……
不是,这他妈谁能静心?!
沉安月能忍住不一把抱上去就已经是天大的矜持了!
她思索再三,便不敢再多做耽搁,挤出沐浴露之后就伸手往程亦伊后背上抹去。
刚接触,沉安月就情不自禁得一愣。
虽然早有心理准备,但她还是被那极佳的手感震得神魂荡漾。
程亦伊虽然以前经常劳作,跑外卖或者上班什么的,她都干过。
但即使如此,她的身躯也依旧细柔!
本来坦坦荡荡将后背露给沉安月看,沉安月还忍得住。
但却留下了几缕发丝,给人一种若隐若现的羞涩感……
就象……
就象本来以为不穿已经是极限了,没想到加了个黑丝,感觉更那啥了……
“安月,你怎么只用一只手啊?”
“我我我……我手机来消息了,我好奇,想先看看……”
“万一是什么紧急的事情呢?”
“哦,那你小心点,别把手机掉浴缸里了,现在池子里满是热水,手机掉进去了可就坏了。”
程亦伊没有回头,而是趴在浴缸边缘放松心神。
她真的好久好久都没享受过这么惬意的感觉了。
读书的时候假期作业总是很多,程亦伊的天赋虽好,但她的努力也功不可没。
而相对来说,作业量比较少的寒暑假(作业均分到每一天,相对较少)她却会去上班补贴家用。
而如今自己被沉家寻回,高考成绩也超额越过了理想中的大学学府,似乎一切都在朝好的方向发展。
而她的身后,沉安月却显得不怎幺正常。
她仰着头,用浴巾捂着鼻子,转而用嘴代替呼吸,眼中掺杂着很多奇怪的情绪:
“我能直接要姐姐吗?”
“我说的是药。”
坏丫头!那他妈犯法!!
……
好在不是正面,沉安月费了老大功夫,终究是忍住了!
两人沐浴干净后,便穿上衣裤去和爷爷奶奶聊天。
二老性子极好,对孙女的问题可以说是有问必答。
还教唆她们以后别干脏活累活,有什么事交给下人就行,人生在世,多多享乐。
至于没苦硬吃……
那不傻子吗?
沉家没有毁掉年轻一辈的打算。
别墅的环境很好,天色暗淡之时没有令人烦躁的蝉鸣声,因为周围的树上都喷了对人体无害的特殊药剂。
蝉虫或者蚊子,苍蝇什么的,触之即死,效果堪比送友风!
吃饭的时候,沉安月也和爷奶说了明天离开的打算。
二老也没硬留她们,只是叮嘱她们路上小心,回家切莫急于一时,不要催李管家开快车。
程亦伊和沉安月断然不可能做出那种事,但她们也知晓这是来自长辈的关爱,便一同应了下来。
吃完饭,程亦伊主动洗碗。
她虽然能够感受到爷爷奶奶对自己的爱意,但她为人如此,做不到一贯的享受。
沉安月则帮着爷爷去修剪别墅周围的草木。
……
将所有碗筷清洁干净,物归原处,天色已经黑了下来。
程亦伊坐在溪流旁边,听着流水的声音,凝视着夜空微微出神。
这里的风景很好看。
或者说,相比于城市,农村的风景有一番别具一格的味道。
程亦伊以前在农村的时候,她和爷爷奶奶关系并不好,所以很难静下心。
天一暗,她要么上床睡觉,要么写功课,根本没有闲情雅致欣赏夜景。
因为她的烦恼已经足够杂乱了……
人生最绝望的事情是什么?
——尚且还在读书的年纪,没有赚钱的能力,却遭老一辈以“施舍人”的身份欺压。
张口闭口就是“我不养你了”这种丧尽天伦的话。
又或者说“你走吧,衣服裤子脱下来,这是我给你买的。”
仗着自己的身份,以孩童的性命和所有颜面做要挟,没有任何教育,而是纯粹强制而又暴力的欺压。
这种行为,放在修仙界,也是妥妥的魔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