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者暂时离不开京都,因为学校那边有些事情需要他亲自去处理。
后者则想要把握住这次宴会的热度。
毕竟萧家出了个大丑,沉星遥虽然不能在网上造谣,但传播新闻肯定没问题!
到时候稍微运作一点,再不济,好歹让萧望云这辈子没脸娶媳妇儿吧?
……
近些时日,沉安月为了和程亦伊在一起(玩),已经将自己的生物钟成功纠正。
所以晚上早早的就进入了梦乡。
次日清晨。
收拾好行李,带了几套换洗的衣服,程亦伊便和沉安月一同踏上下乡的路。
司机自然是由李知衡担任。
窗外的风景快速倒退,周遭的建筑愈发稀疏,逐渐,只剩下草木与笔直的路。
“安月,爷爷奶奶他们一直住在乡下吗?”程亦伊和沉安月同坐在后排。“为什么他们不进城呢?”
“他们厌倦了。”沉安月回道。“沉家能有如今的成就,爷爷奶奶功不可没。”
“但他们也受够了官场上的勾心斗角、尔虞我诈。”
“就连他们结婚之后,也只生了爸爸一人当做继承者……”
大家族的当代家主,虽然依法守法,只能和一位女子结婚。
但常常不会只生一个孩子。
大部分会选择生育多个儿女,再从中挑选品行最佳之人继承大部分产业。
一般来说,继承人的位置会落到第一个儿子身上。
但也不乏有例外,比如让女性或者次子继承主要家业。
不过与之映射,那位女子的孩子只能跟她姓,家族不可为外人改姓。
而程亦伊的爷奶就比较随意。
见到一胎是儿子之后,便没了再要孩子的想法,直接打算把所有家业甩到沉风身上。
沉风倒也争气,在当年的年轻一辈当中是无可置疑的佼佼者。
起初还需要父母的帮衬,但没过多久,他便能够独自一人掌权而不受非议。
并且还自己给自己了个谢沉鱼这样,诗情书画样样精通的大家闺秀当老婆。
而爷奶见到沉风这么有本事,也没磨叽,光速传位之后就下乡退休了。
……
村落距离京城很远,车的后座还有沉安月和程亦伊两位千金。
所以管家不敢开太快,抵达目的地之时已经临近中午。
没来得及吃饭,李知衡就打算离开。
因为他本人的身份是管家,再怎么说也是外人,不适合出现在老太爷和沉家千金共处的环境。
加之程亦伊是从外而归的嫡系,而且不是意外出现的独生子。
爷孙一辈初次见面,自然有很多家常话不适合被管家听到。
临走之时,李知衡叮嘱到:“二位小姐若要回京。”
“就发消息通知我启程的时间,到时候我会自己安排,提前在门口等待。”
把行李全部搬落车,确认无误之后,李知衡便开车离开了,临走之时,他还给太姥爷汇报了两位千金到家的消息。
……
待管家离开,程亦伊才有机会好好鉴赏面前的别墅。
相较于沉家主府,这栋别墅并不算大,但却极其精致。
坐落的位置依山傍水,目之能及之处就有河流,隐约可以看到鱼虾顺水游过。
旁边是竹林,其馀地带皆为草木,周围百米鲜有其他建筑。
如今烈日正盛,但即使站在屋外也不觉得炎热,微风拂过,一丝丝凉意顺着脖颈席卷而来。
此外,还有阵阵蝉鸣:
“吱呀——”(查找配偶中……)
“滋滋滋、唧——唧——”(极其开心)
“吱……
嘶呀!嘶……”(察觉不对)
“嘶……”(无力回天)
蝉鸣声渐渐减弱,最终象是回光返照般歇斯底里的咆哮了一下,便戛然而止。
与此同时,一只尚且未曾寻得配偶的雄蝉不甘地从树上坠落而下。
最终被沉修景一脚踩死,连遗言都没有机会发出,更别提自爆进入光阴长河了。
“吵死了!”沉修景将除蝉喷雾自带的盖子重新拧紧,紧接着顺手放到树下。
一扭头,便瞧见了站在门口的沉安月和程亦伊,老者脸上瞬间浮现起慈祥而又开心的笑容。
“安月也回来了啊!”
沉修景没有一点架子,快步跑到孙女们跟前,伸手提起行李。
行李虽重,但在老人手上却显得十分轻巧,单手就能将其拎起。
“程亦伊是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