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哪个方向走，我想先让自己静一静再说。

    所以，对不起，让您失望了，您的这个邀请我没办法答应。

    不过，我保证，如果我有一天想有新的尝试，我肯定会第一时间想到您的。

    见欧阳平态度如此坚决，苏洋只好作罢，他笑着说道：欧阳总，那我们一言为定，我们公司的职位我给您留着。

    电话那头传来“嘟嘟”的忙音，宣告着这次通话的结束。

    张一男整个人仿佛被抽走了力气，无力地瘫坐在椅子上，眼神中满是失落。

    他轻叹了口气，声音里带着难掩的失望：“我还以为这次能成呢，没想到最后的结果还是这样。”

    苏洋看着他这副垂头丧气的模样，心中也有些不是滋味。

    他伸手拍了拍张一男的肩膀，宽慰道：“一男，别泄气，事情正朝着好的方向发展，不是吗？”

    张一男无奈地摇了摇头：“什么好的方向？我怎么没发现？”

    苏洋耐心地解释说：“你没听欧阳总说吗，他如果有新的尝试会第一个想到我们。这不就是个好兆头嘛，说明我们在他心里还是有一定分量的。”

    张一男听了，忍不住翻了个白眼，无语道：“苏总，您未免也太会自我安慰了吧，人家那是客气，好不好？您不会真的准备等他一辈子吧。”

    “还是你了解我。不过，就算他是客气，我们也不能放弃任何一丝机会啊。说不定哪一天，这机会就真的落到我们头上了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