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。
刘婶静静地坐在刘叔的坟前,身影在太阳的照射下被拉得很长。
她双手抚摸着墓碑,眼框泛红,声音哽咽而颤斗:“孩儿他爸啊,有阵子没来瞧你了,你在那边过得还好吗?不是我狠心不来,只是每次看完你以后,我这心里头就堵得慌,空落落的。”
“你说,你们那边有没有结婚这一说啊?要是有的话,遇到合适的人,你就找个伴儿吧。我不会怪你的,我知道你一个人在那儿,人生地不熟的,肯定不习惯,总得有个照应不是。你肯定会说在那边等着我,可我听说,人走了以后都得喝什么孟婆汤,不喝不行,你说万一我喝了那玩意儿,再把你给忘了,那你不就白等了吗?”
说到这里,刘婶勉强挤出一丝苦笑,似乎试图用幽默来化解心中的哀伤:“好啦,不跟你开玩笑了,咱们还是聊聊家里的事儿吧。咱儿子在京城和苏洋干得挺好的,他自己挣钱把家里的老房子给翻盖了,这孩子真是争气,没白疼他。”
“要说你啊,虽然没给我们娘俩留下什么家底,但是你的善良和实在,给我们娘俩留了一个大贵人——苏洋。那孩子真是个好孩子啊,懂得感恩,不仅帮着照顾咱儿子,带着他一起干事业,而且每到年了节了的还总是给我寄各种礼物。每到那个时候,我就更加想念你,这都是你积下的德,给咱家带来的福报啊。”
虽然眼泪在她眼框里不停的打转,但她依然坚强地诉说着,仿佛刘叔就在身边,静静地听着她的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