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邪说,邱炳坤只是摇头轻笑了笑,没有接这个话头。
认识陶满屯这么多年,他当然知道陶满屯有那种曹贼癖好,专门喜欢盯着那些有家有室的女人下手,越是良家妇女,他越来劲。
不过,这都是小事而已。
只要陶满屯能够继续按时给他上供,每个月把该送的钱一分不少地送到位,这些小麻烦对他邱炳坤来说,也就是一句话的事情罢了。
然而,他这个想法还没落下,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就响了起来。
清脆的铃声在安静的包房里显得格外刺耳。
邱炳坤皱了皱眉,有些不悦地伸手抓过手机。
心想,谁这么不长眼,这个时候打电话来?
他一脸慵懒地把手机放到耳边,接通了电话:“喂?”
然而下一秒钟,邱炳坤整张脸不禁骤然色变。
他猛地从按摩椅上坐直了身体,浴袍从肩膀上滑落下来都顾不上,声音里满是不可置信的惊恐确认道:
“你说什么?林县长到你们信访局去了?而且还见了那个孩子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