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的是,他们竟然连残疾儿童的赔偿金都敢贪污!那些孩子因为人为的校园失火,落下了终身残疾,本就生活艰难。可陈光明和周桂兰这两个人,却把他们的救命钱据为己有,逼得那些只有十几岁的孩子,只能下黑煤矿打工,在路边捡垃圾糊口!”
说到这里,林奕的声音微微有些颤斗,语气里充满了愤怒:“再后来,就是贺家的案子。贺家在武平县盘踞了三十年,几乎腐蚀了整个基层政权。他们通过暴力手段非法敛财十几亿。谁敢反对他们,谁就会遭到血腥的报复。那些上访的老百姓,只要被贺家抓到,轻则打断手脚,重则直接灭口。这么多年来,无辜惨死在贺家手里的人,至少有十几个。而这一切,苟仲文都心知肚明。他不仅不管,反而和贺家沆瀣一气,充当他们的保护伞,收受贿赂,为虎作伥!”
说到这儿,林奕平复了一下激动的情绪,声音变得更加低沉,也更加沉重说道:
“金主席,我跟您说这些,不是为了跟您诉苦,也不是为了给自己请功。”
“我从来都不是为了个人的政治利益,才和苟仲文作对。我也不想搞什么内斗,影响政府形象和班子团结。”
“我只是想为那些被欺凌、被压榨、被杀害的老百姓,讨回一个公道!”
“我只是想为那些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的孩子们,搏一个光明的未来!”
林奕抬起头,目光坚定地望向窗外,仿佛能穿透层层阻碍,看到那些期盼的眼神。
他对着电话,一字一句地问道:“金主席,您觉得,我做错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