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不是。”孙国栋摇摇头,深吸了一口气,沉声回道:“吉大顺……他人死了。”
“死了?”林奕霍然从办公椅上站起身,眼神锐利如刀追问道:“怎么死的,什么时候的事情?”
“就在半个小时前。”
孙国栋咬着后槽牙,强压着心里沸腾而起的怒火,回声说道:“半个小时前的时候,正远他们的车,刚到恒信商贸办公地点楼下。”
“人还没来得及落车,就看见吉大顺从八楼的办公室窗户口自己跳下来了,脑袋先着的地,人当场就没气了。”
“技术科的人已经过去了,初步勘察结果是自杀。”
“办公室的门窗,都是从里面反锁的,桌上留了一封自杀遗书。”
“现场没有发现任何打斗的痕迹,也没有第二个人的指纹和脚印。”
林奕听完案情经过,突然低低地笑了一声。
这笑声里没有半分暖意,反而透着一股刺骨的寒意。
他看着孙国栋,眼中冒出一阵寒光,说道:“好啊,真是好得很,我们这才刚审出吉大顺这条线,人就跳楼自杀了,这时间点卡得,真是一分一秒都不差,天底下就有这么巧的事儿?”
“书记,这绝对不是自杀,分明是有人在弃车保帅。”孙国栋拳头攥得咯咯作响,说道:“肯定是幕后那个真正的雇主,知道我们查到吉大顺头上了,就先一步把他灭口,掐断这条线索。”
“国栋,这已经不只是在灭口了,而是对方赤裸裸地在向我们发出挑衅。”
林奕的声音陡然拔高,声色俱厉地说道:“对方如果想让吉大顺无声无息地消失,有的是办法。”
“制造个酒后失足落水,弄个突发心梗猝死,哪一样不比跳楼干净?”
“可他偏不!偏偏要选在我们警察赶到的前一秒,让吉大顺当着我们所有人的面,从楼上跳下来!”
“对方就是要明明白白地告诉我们,我们的一举一动,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。”
“我们查到哪里,他就能把线索掐断到哪里。”
“他就是要用这种最明目张胆、最嚣张跋扈的方式,警告我们到此为止!”
说到这里,林奕声音一顿,他目光沉沉地看着孙国栋,一字一句地说道:
“国栋,这个警告,不仅是给你们的,更是给我,给所有想动贺家的人,发出的一个明目张胆的警告,他也是想借这件事告诉我,适可而止,不然吉大顺就是前例。”
听完林奕这些分析后,孙国栋浑身一震,脑袋瞬间也是清明了许多。
他之前只觉得愤怒,只觉得对方太过狡猾。
可经林奕这么一点拨,他才猛然意识到,对方根本就不怕他们查。
甚至可以说,对方就是在故意挑衅他们。
他们每前进一步,对方就会立刻斩断他们的路。
然后用一种近乎眩耀的方式,警告他们:你们的所有努力,都是徒劳无用功。
“太嚣张了,简直就是无法无天了!”
孙国栋一脸怒不可遏地说道:“书记,我现在就赶去现场,亲自带人去搜证。”
“我就不信了,在这么短的时间内,他能把所有的线索都清理得干干净净,就算是挖地三尺,我也要找出一些蛛丝马迹的线索来。”
说着,他转身就要往外走,赶去命案现场。
“等等。”
林奕叫住了他。
孙国栋停下脚步,回头看着他,脸上还带着未消的怒气,问道:“书记,您是还有什么其它指示吗?”
林奕走到他面前,拍了拍他的肩膀,目光严肃而沉稳地,说道:
“心不要乱,越是在这种时候,越是要沉住气。”
“你一乱,就正中对方的下怀了。” 一神閣 https://tw.yishenge.co 栽贓陷害我?我請你們吃正義鐵拳
“吉大顺这条线断了,不代表我们就无路可走了。”
“你别忘了,我们还有王凤莲那条线。”
“王凤莲的尸体,到现在我们还没有找到,这就说明,她很可能还存活着。”
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