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把这个动迁项目给拿到手。
现在因为高子昂被抓,项目暂时停摆,可谁也不敢轻易动这块蛋糕。
这贺文韬胆子倒是大得很,竟然妄图从高子昂的嘴里虎口拔牙抢食吃。
贺文韬轻笑一声,端起酒杯抿了一口,语气里带着十足的底气,还有几分自信说道:
“县长,高家是厉害,可在这武平县,我们贺家也不是吃素的。”
“我既然敢开口要这个项目,就有足够的信心,能扛住高家的压力。”
他顿了顿,又补充了一句,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,说道:“县长,高家那边的压力,我一力承担,绝不会给您惹半点麻烦。”
“现在只要您肯帮帮忙,在县政府那边拍板,以鑫隆地产主要负责人涉案、项目存在违规风险为由,暂停项目合作,重新走招标流程,帮我把这个项目转给我们贺家的龙华实业来操盘。”
贺文韬看着马守城,一字一句地给出了承诺说道:
“只要这个项目到了我手里,您和苟书记之间的误会,我保证一个星期之内给您消除得干干净净。”
“李佩霞主任那边,最多就是个违纪警告一下,退点钱就了事,绝不可能牵扯到您身上半句。”
话说到这份上,交易已经摆到了明面上。
贺文韬想用南塘村这个价值上亿的黄金项目,换李佩霞平稳落地的机会,换马守城自己的位置安稳。
马守城的脸色阴晴不定,手指在酒杯上反复摩挲着,心里飞速地盘算着。
他心里很清楚,李佩霞对他来说有多重要。
那女人手里握着他太多的把柄,一旦她扛不住招了,别说县长的位置,他自己最后丢官罢职都是轻的。
可南塘村这个项目,一旦给了贺家,高家那边他可就不好交代了。
一边是自己的政治生命,甚至是人身自由,一边是得罪高文远那个常务副市长。
权衡了足足十分钟,马守城终于咬了咬牙,猛地抬起头,看向贺文韬说道:
“好!我答应你!南塘村的项目,我帮你运作。”
“但是我有个条件,李佩霞必须平安无事,我和苟书记之间的事,必须彻底摆平。”
“要是出了半点差错,这个项目,你也别想拿稳!”
“痛快!”
贺文韬瞬间大喜过望,立刻拿起酒瓶,给马守城的酒杯倒得满满当当,又给自己满上,端起酒杯站起身,脸上的笑容藏都藏不住,说道:
“马县长您放心!君子一言,驷马难追!这事我要是办不漂亮,以后我在武平县,就没脸再出现在您面前!来,我敬您一杯!”
马守城也站起身,和他重重碰了一下杯,杯壁相撞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两人仰头一饮而尽,脸上都挂着笑,可眼底却各怀鬼胎,满是算计。
包间外的夜色越来越浓,武平县的这场风雨,才刚刚拉开序幕。
接下来的三天中,孙国栋带着县公安局的民警,几乎把武平县翻了个底朝天。
从城关镇到程相武的老家,沿途二十多个村子,所有的废弃厂房、闲置民房、宾馆旅店,全部排查了一遍。
王凤莲的通话记录、行踪轨迹,也查了个遍。
可除了查到她三天前买了一张去临市的汽车票,就再也没有任何线索了。
程相武就象人间蒸发了一样,半点音频都没有。
每天早上、中午、晚上,孙国栋都会准时给林奕打电话汇报,可每一次的结果,都是“没有进展”。
林奕心里的不安,一天比一天重。
可就在12月3日这天,事情终于迎来了转机。
这天早上,林奕刚到办公室,他手机就响了起来。
屏幕上显示的,是一个没有备注的陌生号码,归属地也是外地号。
“喂,哪位?”
林奕皱了皱眉,按下了接听键,沉声问道。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很普通的中年男声,对方开门见山直说道:“林书记,您好啊。”
“我听说,你们公安局这几天,把武平县翻了个遍,一直在找程相武的下落?”
林奕听到这话,心脏不禁猛地一缩。
他握紧了手机,眼神瞬间变得凌厉,追问道:“你是谁?程相武在哪?”
对方轻笑了一声,语气慢悠悠的,带着十足的拿捏感,说道:“我是谁不重要,重要的是,巧得很,我恰好知道,你要找的人在哪里。”
ps:4000字大章,不分章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