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双手搭在桌沿,眼皮一耷拉,不慌不忙,一脸装傻充愣的无赖相说道:
“林书记,您是不是误会什么了?”
“我哪有那个胆子敢去谋杀什么国家干部?今晚我自己也是受害者呀!”
“呵,你也是受害者?什么受害者呀?非法持枪要谋杀国家干部的受害者?”林奕目光凌厉如刀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嗤笑,冷声说道。
“林书记,误会,您真的是误会我了。”
贺石虎嘴角扯着没正形的笑,一副油盐不进的滚刀肉模样说道:
“今晚我自己也是倒楣衰的,莫明其妙就被那几个家伙给绑架了,说起来我还要多感谢你们公安局,如果不是你们救援来得及时,恐怕我就要被那几个家伙给撕票了。”
说罢,贺石虎还故意晃了晃双手上的手铐,嬉笑着挑眉,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说道:
“林书记,绑架犯你们也抓到了,您看什么时候能放我走啊?”
“贺石虎,你给我端正态度老实一点,别以为在这跟我们胡搅蛮缠,就可以逃避自己的罪责了。”
见贺石虎到了此刻还敢如此嚣张放肆,坐在林奕身旁的孙国栋脸色瞬间黑沉。
他手掌猛地按在审讯桌上,当即厉声警告说道:
“我们现在愿意给你机会坦白从宽,这是国家法律明文赋予你的认罪悔罪、争取宽大处理的权利,不是你可以在我们面前嚣张的资本。”
“我最后再提醒你一次,别以为在我们面前耍无赖就可以过关,在铁证如山面前,你任何的侥幸都是无用的。”
“孙局,你不用在这吓唬我,我也是懂点儿法律的。”
“既然你们已经掌握有铁证了,那还审我做什么?直接就把我给零口供定罪呗!”
“有本事,你们就把我送到刑场上去,让我吃一颗花生米。”
“反正我这辈子该享受的也都享受了,也没什么可遗撼的。”
面对孙国栋的施压警告,贺石虎往审讯椅上狠狠一靠,椅背发出一声闷响。
他下巴微抬,一脸满不在乎,语气轻挑至极,完全没把审讯放在眼里。
孙国栋见状,脸上瞬间涌上震怒之色,正要拍桌而起,却被林奕抬手轻轻按住,递给他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。
林奕身子微微前倾,眼底寒意刺骨,目光像淬了冰的刀子,直勾勾刺向贺石虎,一字一顿,每个字都带着刺骨的寒气说道:“想吃花生米是吧?好,我就成全你!”
“从现在这一刻开始,不用你交代任何问题了,你就等着上刑场吧!”
说罢,林奕起身就往审讯室外走去,脚步沉稳,半分馀地都不打算给对方。
就在林奕快要走出门口的时候,贺石虎脸上的嬉皮笑脸瞬间垮了。
他身子猛地往前一探,手铐撞在桌沿哐当一声,急声喊话说道:“林书记,俗话说得好,得饶人处且饶人,你又何必要对我赶尽杀绝?”
“这次只要你肯放我一马,我立刻就离开武平县,保证以后再也不回来了。”
“呵,得饶人处且饶人?”林奕听到这话,都不禁有些被气笑了。
他猛地转过身,目光如剑直刺贺石虎,眼中燃着滔天怒焰,厉声质问,声音震得审讯室的空气都发紧说道:
“贺石虎,你现在被逼到了绝境,知道得饶人处且饶人了?”
“那我问问你,你丧心病狂对张春莲、陈梦婷这些可怜的女人们下手的时候,可曾想过得饶人处且饶人?”
“现在自己被逼到死路了,你倒是知道得饶人处且饶人了,你这个猪狗不如的东西也配!”
“我告诉你贺石虎,从这一刻开始,就是你丧钟被敲响的倒计时,没人能救你这条狗命!”
“这话是我林奕说的,不信咱们就试试看,到底是你们贺家能够一手遮天,还是我林奕能够把你们给拍碎!”
这话说完,林奕转身就走,根本不打算与贺石虎再有任何交流。
孙国栋狠狠瞪了面无人色的贺石虎一眼,当即也压下怒火,快步跟了上去。
贺石虎整个人被林奕的狠劲彻底镇住,面色不禁开始发白,后背也渗出一层冷汗,心里真的忍不住开始担心,会被送到刑场上去吃花生米。
林奕离开1号审讯室后,并没有离开县公安局回县委大院,而是径直来到3号审讯室。
一进门,就见到被铐在审讯椅上的程相武。
程相武见他进来,脖子一梗,面上依旧是那副桀骜不驯的狠戾模样。
他扯着嗓子大声吵嚷,故意演给旁边的刑警看说道:“我就是一个开车的司机,哪里会知道他们手里面有枪?我要早知道他们带这种玩意,打死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