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!”
韩烈沉声应下,脚下松开刹车,方向盘稳打,车子重新平稳驶向前方。
“林书记,我们这是……被人盯上了?”
李博文扶着座椅坐直身子,眉头紧锁,虽年岁已高,脑袋却依旧清明,瞬间便洞悉了眼下的状况。
“好事。”
林奕唇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,眼中闪过一道精光说道:“他们想盯梢,就让他们盯!正好我们撒个鱼饵钓钓鱼,说不定还能有意外收获。”
……
与此同时,县城中心的龙庭壹号小区,一套奢华的大复式豪宅内。
县一中教导主任王曼宁躬身垂首,正小心翼翼地向陈光明汇报工作。
陈光明因白天的事儿满心戾气,动作要比往日粗野暴戾数倍不止,语气更是夹枪带棒,字字刺耳。
王曼宁攥紧了衣角,连大气都不敢喘,只得默默忍受着他的厉声批判。
直到陈光明将心中怒火尽数发泄,这场汇报才堪堪结束。
“呼……”
陈光明粗喘一口气,从疲惫不堪的王曼宁身旁抽身,径直走到窗前的沙发上落座。
他随手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点燃,指尖夹着烟卷,靠在椅背上闭目吐烟,试图让紧绷的大脑放松,思忖着该如何应对林奕在政治上的步步紧逼。
“领……领导,我有件事,想跟您说。”
王曼宁拢了拢凌乱的衣衫,脚步虚浮地走到沙发旁。
她头埋得极低,手指绞着衣角,鼓足全身勇气抬眼看向陈光明说道。
陈光明掀了掀眼皮,眼神淡漠如冰,瞥了她一眼便随口问道:“说。”
被这道冰冷的目光刺得心头一颤,王曼宁慌忙低下头,声音细若蚊蚋说道:
“我怀孕了,医生说,已经三个多月了。”
陈光明夹烟的手猛地一顿,烟卷燃出的烟灰簌簌落在裤腿上,他却浑然不觉,目光骤然阴沉下来,像淬了毒的冰锥,死死刺向王曼宁质问道:“我的,还是你老公的?”
“那两天他出差不在家,您喝多了,非要……”
王曼宁的声音越说越轻,话未说完,意思却已然明了——这孩子,是你的。
她抬眼偷瞄了陈光明一眼,眼底藏着一丝微弱的期盼,盼着他能念及一丝情分。
可这份期盼,转瞬便被陈光明的冷酷击得粉碎。
陈光明几乎未加思索,便抛出冰冷的决定说道:“打掉,这个孩子,是我仕途路上的绊脚石,绝不能留。”
“可是……我已经为您打过两个孩子了。”
王曼宁的脸瞬间惨白如纸,身子微微颤斗,伸手下意识护住小腹,声音带着哭腔说道:“如果这个也打掉,我可能这辈子,都再也怀不上了。”
她今年三十二,本就到了晚育的年纪,这孩子,几乎是她最后的希望。
“和我有关系吗?”
陈光明狠狠掐灭烟头,烟蒂在烟灰缸里碾得粉碎,目光冷得没有一丝温度说道:“别忘了,你今天的地位,是谁给的?我能赏你,就能亲手收回来。乖乖听话,去把孩子拿掉,不然我的性子,你是知道的,到时候你只会更痛苦。”
“就不能……让我留下吗?”王曼宁死死捂着小腹,眼中满是哀求说道:“我保证,绝不让孩子影响到您的仕途,就算您以后不再给我资源,我也心甘情愿。”
“曼宁,别傻了。”
陈光明猛地从沙发上起身,伸手狠狠捏住王曼宁的下颌,指腹用力掐着她的肌肤,眼中翻涌着嘲弄说道:
“这孩子对于我们两个来说,都是累赘。”
“而且就算我答应了,你老公他能接受这个孩子吗?”
“你可别以为他是什么老实人,实话告诉你,他早就知道我们两个的关系了。”
王曼宁瞬间僵住,满脸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。
她瞳孔骤缩,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冻住了:“怎么可能?他若是知道,怎么还会每日嘘寒问暖,对我那般好?”
自结婚以后,她日日活在内疚里,觉得自己愧对家庭、愧对爱人,可这一切,难道只是一场骗局?
见她这副模样,陈光明嗤笑一声,语气充满鄙夷说道:“你要是有你老公一半的心机,也不至于窝在教导主任的位置上爬不上去。”
王曼宁脑中轰然一响,象是突然想到了什么,眼中涌出极致的震惊,颤声问道:“他能去供电局上班,是您……是您帮他安排的?”
“呵,算你还没笨到家。”陈光明冷笑一声,捏着她下颌的力道又重了几分,说道:“你们结婚的头一年,他就发现我们的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