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方。”
“我林奕向你保证,一定会为佳禾讨回一个公道!你把后续的事,慢慢说清楚,每一个细节都不要漏。”
张杏花哭了好一阵,情绪才稍稍平复,抽噎着继续说道:
“我拒绝了公安局那些人的暗示后,没过几天,关于我女儿的风言风语就传遍了整个县城!”
“明明是吴小宝那个畜牲强暴了她,吴家人却到处颠倒黑白,说我女儿贪慕虚荣,想攀附吴家当少奶奶,主动引诱吴小宝发生关系,事情败露后反咬一口!”
“他们还找了一堆地痞流氓,整天蹲在我家门口,见人就散播谣言,说我女儿‘不知廉耻’‘想嫁入吴家不成,就诬告强奸’!”
“久而久之,假的也被传得跟真的一样,街坊四邻看我们的眼神都变了,背后指指点点,甚至有人当面骂佳禾‘狐狸精’!”
“佳禾才十九岁啊,正是脸皮薄、自尊心强的时候,被人那样糟塌,心里本就承受不住了,再被这些流言蜚语轮番打击、污蔑,她实在熬不住了……趁我不注意,就喝了农药。”
“等我发现的时候,她已经倒在地上不省人事,送她去医院的路上,她连最后一句话都没来得及跟我说,人就已经救不回来了……”
她抬起头,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林奕,声音嘶哑又凄厉,带着无尽的恨意说道:
“我恨啊!我真的好恨!凭什么我们本本分分做人、守着规矩过日子,就要平白受这份窝囊气、遭这般欺辱?而那些丧尽天良的坏人,亲手做下这等伤天害理、天怒人怨的事情,却能毫发无伤,继续活得逍遥自在?!领导,您说这公平吗?这到底还有没有王法啊?!”
面对着张杏花字字泣血的质问,林奕久久沉默。
他张了张嘴,想告诉她社会大体是公平的,这只是个例,可话到嘴边,却怎么也说不出口。
一个母亲失去了唯一的孩子,她此刻需要的从不是空洞的大道理。
而是实实在在的公平,是为女儿讨回公道的希望。
沉默不过片刻,林奕猛地霍然起身,椅腿在地面划出刺耳的声响。
他转身快步回到办公桌前,一把抓起座机听筒,手指用力按动内部分机号码,指腹因用力而泛白,眼底燃着熊熊怒火,对着电话那头厉声喝道:
“国栋,你带上正远一起,立刻出警!把吴小宝那个畜生,给我抓回来!”